第九十九章真相（2/2）

来争斗。

凌霁面容安静，但语调却有些涩涩“想坐那高位，有时候也必须有所就义，就算我是个王爷又如何，还是一样要步步策划，眼下的形势你也明确，我之所以答应联姻，也是有着各方面考虑。”

莫知言心中一叱“看吧，我就说皇家复杂，分歧适我。你分歧适我，你的身份分歧适我，你的身边危机四伏，稳扎稳打，容不得半步走错，现在连你的婚姻你都可以拿来做你的垫脚石。你用什么身份来对我？你让我如何自处？”

“我只盼看你能留在我身边。”凌霁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能看透我的心思，懂得我的想法，能看进我的眼神，看进我的心坎，我想我穷极一生，寻遍天下也再也找不到像你一样的人了。”

莫知言向后退了一步“可你毕竟为了山河娶了别人。你的心中除了天下、山河，可还容得下其他东西？”

“你明确我为什么这么做。”凌霁上前一步，有些激动。

莫知言低声道“我不明确，我只知道你这么做了，我不想往探究原因，那只会让我更加感到棠霓燕可怜，让我感到更恨你而已。”

“我是为了你。”声音中有了难言的苦涩。

莫知言直面与他，愤然道“那都是你们自认为的为了我，你们何曾想过我真的要的是什么？山河是你们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

“可我……”

莫知言终是笑了，笑的还不如哭来的好看“凌霁，还是就这样吧，我终也是敌不过诱人的王位，敌不过千里疆域、万里河山，就这样也好，也总还有美好回想。”

“我们不能活在回想里。”凌霁豁然站的离她更近，急急道。

莫知言语调没有任何起伏“过往的事为何美好？那是由于它确实产生，但已过往，它确实存在，但已过往，不要往多想，追不回，也无法复制或转变，既然这样那就翻掉这一页，让它永恒。”

凌霁看着他，低声道“不翻，就让它永恒。”

“什么？”声音太轻，轻的莫知言没有听到。

“你妹妹今夜会动手。”凌霁却没有持续刚才的话题，转了话。

莫知言一僵“什么！”

“我和你说了，今夜便是决胜的时候，今夜机会难得，失掉就再难找了。”

莫知言急急问“她想做什么！？”

她能做什么？她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在宫里，那么多的宫女太监护着玄成皇，她能做成什么事？凌霁既然知道，为何早不说，为何不禁止，要到现在才告诉她？

“你又想让她帮你做什么？”莫知言上前抓着他的手臂，急切道。

凌霁轻轻将莫知言的手放下，眼中有着明显的苦楚，看着她许久。

“你还是往看紧她吧。”说完，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停下，说了一句莫知言没有听清的话。

听他一言，知道问他也是问不出什么，莫知言已是顾不得其他，心里只想着莫知远，急速转身离往。

那句话被风吹散。

“等我给你锦绣山河。”

莫知言顾不上叫其他的人，只好自己往，只是还在考虑该走大门往骑马还是应当翻墙，丰佑刚才促离开，她只能自己进宫，用自己南诏公主的身份进宫，但是用什么名头呢？

“跟我来。”

还在想着，眼见燕熙忽然涌现拦下了她。

听到燕熙这一句，莫知言一顿，心中一喜，凌霁真是什么都安排好了，然后立马跟了上往。

一路随着燕熙，出了晋王府，过了几条街，然后翻墙进了一处院落，里面什么人也没有，莫知言一直随着燕熙，最后到了这处院落的厨房，进了一条隧道。

隧道很长，莫知言担心着莫知远，燕熙也只是在前面带路，两人平日里就不是聊的来的朋友，此刻又是如此紧张的局面，一路上两人都很默契的不说话。

隧道越来越窄，都要猫着腰通过，燕熙走的也越来越慢，莫知言预感应当是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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