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翻脸（2/2）

如此过盛，凌霁为了她破了不少先例，做了不少事，不就是与自己的妹妹一同承宠吗？何况莫知远还为她受了那么多的苦，莫知逸却似看不到她泛红的眼眶，只念着莫知远的苦“你也知道她这一生再不能享受凡人的快活了，怎么就不能玉成她？”

“哥哥！”莫知言再听不下往，也来了性格，倔强一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她已经要与人分享了，如今还无故受质问，受责备，他到底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他真的明确吗？

“我说什么？”莫知逸微微愣了愣，看着莫知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也有些心痛，他怎么会不心痛呢，她毕竟是自己的妹妹，从小疼爱的妹妹，从小惯到大的妹妹，什么事都会帮着她的妹妹，他又怎么会狠心这么对她，只是，知远太苦，他也看不得哭泣苦楚的知远一人难受，只盼看能够找到最美满的结局，只是要对莫知言狠心一点而已“我在说什么你没听懂？”

莫知言却是笑了出来，却不知这笑不比哭好看“妹妹真盼看自己没有听懂，妹妹没有想到哥哥怎么会这么看我，这么说我。”

莫知逸没有想到莫知言做了这样的事，不仅不认，而且还如此的倔强“由于你自己做的事，让我这么看你，这么说你，难道我还看错了，说错了？”

“没有。”莫知言将头微抬，倔强一应。

“那就是了。”莫知逸冷笑。

莫知言抬头使劲不让泪滑落，牢牢盯着莫知逸“哥哥认为我要知远往当尼姑？”

“是。”

莫知言问“哥哥是认为我怕知远和我来夺宠？”

“是。”

莫知言再问“哥哥是认为我怕知远抢了皇上对我的爱，故意将她支离开的？”

“是。”

莫知言最后一问“哥哥认为我是在害知远？”

莫知逸沉默一应“是！”

连着的几声应是，已经将莫知言所有的盼看打坏，莫知言似乎能听到天崩的声音，看到地狱的黑暗，她全部人都像是待在极冷极冷的冰川之内，完整被一切隔离了，丢弃了，早春的热风吹来都似含雪的劲风，都让她抖上三抖。

许久。

“好。”莫知言抬眼，眼中仍然泛着红，但情绪已被她压下，这般的抬眼已将她的气力，她的倔强施展到了极致“妹妹就告诉哥哥，对，没错，哥哥没有猜错，也没有看错，妹妹做的一切就是这些原因。”

“你……”莫知言这么冷静的承认，反倒让蓝本情绪激动的莫知逸不知如何做好，一下连话都说不上来。

莫知言闭眼再睁，说出的话连自己都吃惊“妹妹就是要害知远，就是不想让她与我一同承宠，就是不想知远也当嫔妃，就是不想让她好过。”

莫知逸不可置信的看着莫知言，毕竟无法将蓝本的她和现在的她接洽起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莫知言再不难过，眼眶就算是红着，语气却安静的很“我本来就很自私，哥哥不会到现在才知道。”

莫知逸低声一叹“你这样我再不会护着你。”

听莫知逸这么说，莫知言倒是有些想笑，却终极创造她实在是笑不出来“哥哥还有护着我？恕妹妹真是没看出来。”

莫知逸无奈摇头，看着莫知言，眼中泛了痛“你真的已经不是我的那个妹妹了。”

莫知言低头不再看莫知逸，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软弱“妹妹一直没变，是哥哥认为妹妹变了。”

莫知逸痛心的抬手摆了摆“别再说你是我妹妹了。”

“哥哥是不想认我了吧。”

“你变的这么陌生，我真不认识。”莫知逸看着不敢看他的莫知言，认为她自觉理亏，不敢看他，话语也更加刺耳“你变得这么壮大，我想，也不需要我护着了吧。”

莫知言豁然抬头，看着莫知逸“哥哥是要掩护弱势的知远，而不想护着这么毒辣的我了吧。”

莫知逸看着莫知言，没有说话。

莫知言再壮大的心也经不起这般的碎了又碎，将心一横“我想提示哥哥一句，我也不会是这么好对付的。”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真是没什么好说了。

“你……好好好。”莫知逸连说三声好，语气已是冰冷之极“我会往帮知远。”

这一句出口，两人关系再不如前。

“好，随哥哥的便。”

莫知逸拂袖而往，一往再没回头，却不知在他身后的莫知言，满面垂泪，站立不稳伏跪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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