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你的命（2/2）
这个人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很久，在莫知言快要找不到自己飘远的思绪时，凌霁低声冷冷开口“你最好不是敌人。”
莫知言愣了愣，事到如今也不能再磨蹭，否则这小命可就真的呜呼哀哉了，抬头牢牢盯着他，随后低眉温柔地说到“不探听，不扰乱，不为敌。”
凌霁的眸收复杂难辨，仔仔细细打量着她，不开口，不动作，如同鬼魅一般地站在她眼前看着她，冰冷的手指加重了些许力道，莫知言瞪大了双眸，气味稍稍加快，但脸色却依旧不见半点恐慌，凌霁微微眯起了眼。
凌霁的手只有稍稍用力，她这条小命今儿个恐怕是保不住了，多嘴的人一般都短命，这个时候是个聪慧人都不会多说些什么，所以她选择沉默，但是一如最初，她还是看着他，轻轻地扯了嘴角笑了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霁的手微顿了顿，也勾了丝唇角，这骨子里的东西毕竟是转变不了的。
他从来没有读不懂的人，如今他却真真读不懂她，终极他还是又一次放过了她。轻轻放开了手，他给他自己的解释是，他想读懂她，逝世了，就没有乐趣了。
“好好留着你的命。”淡淡地留下一句，凌霁抬脚超出她，大步朝门走往，打开门，跨步而往，只留冷风咆哮进门，雪花打着旋飘进屋。
一瞬间重获开释，不禁大口的猛吸了几口空气，捂着胸口，不由激烈的喘息一阵，莫知言扶着浴桶边沿背对着门站着，一张白净的脸被憋得通红，听着凌霁脚步不紧不慢离往，突地被冷风打了个激灵才回过神，快步走到门边，用力合上，她现在只感到五脏六腑烧的厉害，无名怒火灼的她难受，纵身一跃，跳进浴桶，溅出不小的水花。
看着头顶那洞，火气更胜，鼻翼重重一哼，扎进水中。
好好留着命陪你玩么？那十条命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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