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聚才楼（2/2）

看上往像是个打手。

这壮汉看着他们也未几话，表情是恭敬也不是藐视，就是没有任何表情，冷冰冰地似木头，话语声也略为僵硬“要进此楼，每人押金一千两。”

“不如往抢！”燕熙双目一瞪，虽是气极，但却不威严。

莫知言还是帮着他的，虽是不差钱，但一张门票一千两，也确实够狠。

壮汉也不恼，安静的伸手一引“大门在这，请便。”

丰佑一笑“还有赶客人的，这处所倒有趣。”

不想在这样的处所糟践时间，凌霁一个眼神，燕熙恶狠狠地取出四张银票递过往，那壮汉似乎也已经习惯，毕竟帝都土豪如云，见得多了，一点献媚的脸色都没有，只是平庸地伸手一引“请。”

几人也不计较，抬步往里走，不过很意外的是，一路行往，居然连个招呼他们的人都没有，像是只要付了门票，这园子就任君逛一样。

最先看到的是最外圈的一幢高楼是很平常的酒楼，莫知言往里瞧了瞧，人很多，却不吵杂，所有人都安静的品着茶或是低声谈着事，一派祥和。

这里没有什么好逛的，几人持续往里走，第二幢建筑就光辉迷离多了，由于这里是青楼，个个女子打扮风骚，衣着裸露，但却让人感到不卑贱，由于这些女子见到他们，也只在旁边打着招呼或是服个身，也不上前拉着客人就往人家身上靠。

莫知言看了看丰佑，丰佑眼神复杂，似在提示莫知言别和他提江淮怡香楼的事。

这里也是无趣，更不是合适莫知言和丰佑，于是几人接着再往里走，行了些路就有些声响了，细听下便听到声。

“开！”

“四、五、六，大！”

之类的话此起彼伏。

还有些一路出来手里还数着银票的人，满酡颜光促从他们身边经过，也不抬眼看他们，当然还有些抹汗抹泪的人，低头慢慢行的人，世间众生相不过如此。

凌霁刚才就说让她来赢一个人，那么不用猜，他们就是该来这里。

很多人很奇怪，就算再怎么打扮平常，可那天生的气势便让他们如那暗夜里的明珠般刺眼夺目，所以，当他们几人涌现在门口时，不用先容，不用开路，其他人便会将眼力投向他们这里。

莫知言撇撇嘴，都叫他们俩打扮低调点，没想到还是引人注意，只怪两人风资天成，还真是怎么也掩盖不了。

全场的人都看着他们，只有一人，只管自己发着牌，也不管有没有人进来，或是进来的是何人。

一根发簪髻了满头的青丝，水绿色衣装不是长裙女装，而是一袭短衣劲装，身量偏高，肩膀瘦削，双眼微眯，眼廓下有着扇形弧度，鼻翼挺翘，嘴唇不大不小，倒是长的最好，毕竟在赌坊里声量不大，便连魄力都要弱上人很多。

那脸上不是冷，不是傲，而是疏离，可那疏离不是对人，好似对的是这世间。她那眼底没有任何表情，这样的人心里想什么是谁都猜不透的。

丰佑只盯着那人看，莫知言顺着他的眼力也创造了，轻声问“看什么呢？”

“她居然不看我。”丰佑皱眉，是真的有些想不通。

莫知言一笑“为什么要看你？”

丰佑摸了摸自己的脸，再瞧了瞧莫知言，直接疏忽燕熙，燕熙回眼瞪了他一眼，最后看了看凌霁，似乎在思考“我也没这么丢脸吧，总应当瞄上一眼。”

“所以……”莫知言笑脸都僵了，这孩子，这个时候是讨论谁好看的时候吗？太能挑时间。

丰佑想了会儿，然后给予人家确定“很特别。”

莫知言差点没站住，然后一笑“帮你纳了她？”

“香香愿意，你也不会愿意吧。”丰佑看她一眼，眼眸颤了颤。

莫知言一笑“谁说的？”

丰佑嘴一撇“得，你就装吧。”

凌霁不理会两人，只淡淡隧道了句“每人叫个姑娘吧。”

燕熙一个踉跄。

莫知言霍得看向他。

丰佑下巴又要掉了。

感到这人说的是人话？怎么自己就听不懂了呢？

“这里的规矩，下赌场，身边都要有个赌娘陪着，赢了有美人有银子，输了也有美人。”凌霁安静的到，笑着看着莫知言。

“这待遇倒是好，难怪那么多人想来。”她终于懂了，聚才楼，哪里是聚才，是聚财才对吧。有美人陪伴，人人自然愿意都大把大把的将银子送到这里来。

难怪进门要一千两，有姑娘一直陪着，陪着赌，陪着服侍，就是看个什么才艺的也得买门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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