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查抄姨娘（1/2）
纵然已是深，然而明府中封娘的屋子依旧亮着豆烛光。
明珠到了大晚都没有踪迹，虽然三房的人只当她游湖未归，可封娘却知道她十有九是着了道了。不过虽因接连三的事憎恶明珠，到底是第次杀人，封娘心不在焉地把明鹏哄睡过后，在上辗转反侧了半宿还是毫无睡意。见明鹏的娘赖妈妈今日正好当值，便把她召唤进自己的房中。
两人有搭没搭地说着话，虽然只字不提明珠，然都心知肚明对方量什么。撑到了子时，封娘派去打探的人还是没有传出什么新动静，便渐渐有些熬不住，赖妈妈见状便侍候她先睡下，按照封娘的交代给她留了盏灯，自己在外守着。
寒苦长，听到里屋封娘平稳的呼吸声传来，赖妈妈操着手七拐撇便出了封娘的小院。明府小厨房，外面团漆黑，赖妈妈猫着腰立在窗边学了声猫叫，不多会那紧闭的厨房木门从打开。
见到赖妈妈，对方愣。
“你这么现在才来，人已经满了。”
因为言玉珂与明珠联合掌家，明府上下风气被整肃了不少；如今府上下人喝酒打牌都是背着主子来。赖妈妈听登时有些丧气，却还是按捺不住赌瘾，腆着脸道。
“那我就在旁边坐坐，你们谁撑不住再换我！”
听到里有人催促，开门的婆子也不耽误，自放赖妈妈进去不提。
再说明珠小院，见明珠还不安寝，只换了身家常衣裳便坐在边执起书卷翻阅，冬莺也抬了个小凳抓起个绣绷做起了针线。明珠治家后，便也利用职务之便恩威并施，打发小恩小惠在府上暗中收买了几个人。主仆甫回来、她便让冬莺借着巡院的名义走访了圈府上的眼睛，交代他们今有异状便要上报，特别是封娘院子的，无需到第日天明。
如今明珠还不睡觉，显然便是在等待什么！
果然，不多会就有人来报先前看到封娘院中的赖妈妈鬼鬼祟祟往厨房过去。
“还是小沉得住气！这赖妈妈是明鹏的娘，平素和封娘也关系很近，现下子竟能溜出去打牌，想必封娘那边已然松懈。拿下她，肯定能从她身上挖出不少料！”
明珠笑了笑，系上薄绸披风。
“先不管能否挖出什么料。上次你问我为何明明知道府上婆子们还有这暗巢却不管不问，便是为了有朝日。今日封娘让我吃了这么大的亏，不让她折几个人，如何能解我这口心头之气。”
小厨房灶房，几个婆子正杀得火热。见赖妈妈到来，其中个输得红眼的便给她腾了位，也不知是不是因近几日时来运转，只几圈下去她便连赢了几轮，那堆在面前的铜板直让周围的婆子看得眼热。
“莫不是这几日封娘赏赐你了，老儿最近出手可是相当阔绰！”
赖妈妈呵呵笑了几声。“不过是看在鹏哥儿的面上。”
另几个听到她这般说，当下感慨。
“还是封娘大方，大少都不曾这般对睿哥儿的妈子。若是封娘能扶成平夫人就好了，咱们几个也能沾沾老儿的光，你吃肉末子，也给我们喝几口肉汤。”
赖妈妈被几人吹嘘得阵飘忽，再几口黄汤下去，当下也有些飘飘然。
“可不是！不过眼下窦娘还没有正式扶正，这平夫人位花落谁家可还不好说。”
听她这般意味深长，似有转圜，其余几人也来了神。
“老儿这话从何说起？”
赖妈妈抿了口酒，眯眼道。
“窦娘倚仗的不就是个大小吗，若是大小回不来……”
“谁说我家小回不来了？！！！”
话音刚落，厨房的小门被人从外脚踢开，几个婆子俱是震，可想逃或是躲显然已来不及了，点点灯笼间，只见明珠带着群人跨过门槛，玉面含威，几个婆子都见识过明珠的厉害，当下吓得双膝软，噗通便跪了满地。
“我方才似乎听见有人在嚼本小的舌根？”
明珠由冬莺扶着，淡淡划过桌上酒盅、牛肉，似笑非笑地走到赖妈妈跟前。
“来，继续说，也让我听听。我是怎么回不来了？”
封娘被丫鬟红环推醒的时候，尤还做着已然被明堂抬为正室的美梦。梦中，窦娘失去明珠好不凄凉，而她的儿子成为了明家的嫡少爷，她呼奴引婢，实在惬意……美梦被生生中断，她尤有些不悦，突听红环道。
“娘，不好了，赖妈妈被大小拿下了！”
封娘的下吓得清醒了，条件反射脱口道。
“大小？她怎么回来了？！！！”
红环不知她与赖妈妈的动作，也没有注意封娘的口误，只五十继续道。
“赖妈妈和众婆子在厨房中赌钱，被大小抓了个正着。搜身，却从她身上抓出了几块银子，凑在起足足有百两。赖妈妈又解释不清这银子的出，被大小通好打，只说其了主子的银两，明日便绑着去见官！”
封娘简直要气晕过去，暗骂赖妈妈得意忘形，虽知道她撺掇自己对付明珠铁定拿了人家好，不过封娘本身便对明珠恨之入骨，倒正合心意。如今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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