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辩日（2）（1/2）
更新时间：2013-01-14
“什么？不难回答？”姐弟二人轻扬下颔，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似是在疑问，又似是在讥讽。
“林兄弟，你……你真能回答么？”陈一豪眯起眼睛，颇为疑惑的道。
林辰笑道：“千户大人放心，小弟生平从不打诳语。”
“不知林先生欲如何验证？”陈玉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看得出来，她对这类问题很感兴趣。
林辰仰头望了望碧空中那轮光华渐盛的骄阳，缓缓道：“只需一碗水和一支六七寸长的细木棍即可。”
“紫鸢，琴儿，快去取来！”陈玉转身向静立一旁的两个小丫鬟吩咐了一声。
不一刻功夫，两个小丫鬟便将林辰所要的几样东西一一取来，轻轻放在众人身侧的一张小石桌上。
“可以开始了么？”陈玉眼角瞧着林辰，轻声问道。
林辰点点头，示意陈一豪等人在一旁观看，自己则将两个小丫鬟取来的细木棍轻轻置于碗中，缓缓道：“诸位可知，这根木棍前后有何不同？”
陈帆撇了撇嘴，眼中满是不屑之色，瓮声瓮气的道：“木棍折了，这个我也知道，先生不会光让我们看这个吧？”
古代人民虽然不明白什么是光的折射原理，但这种日常生活现象还是屡见不鲜的，他认为林辰不过是在故弄玄虚，故而心里颇为不快。
“当然不是。”林辰并未在意他的讥讽，指着碗里的细木棍认真说道：“木棍在外而直，遇水而折，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你们有没有发现，木棍弯折起来的部分看上去离我们更近。”
“林先生说得不错……”陈玉面色先是一喜，旋即又是一暗，蹙眉道：“可是……这与我们的问题有何相干？”
陈一豪深表同感地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林辰莫要故弄玄虚，他这个侄女可不是好糊弄的。
林辰微微一笑，脸上仍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大家风范，仿佛并不在意他人对自己才学的怀疑一般，缓缓解释道：“木棍在水中发生的这种现象，格物学中称之为——折射，当同一物体置于两种不同的介质中时，便会引起折射现象。红日初升之时，其光线便会穿越不同的介质，因而也会产生折射现象，所以当阳光普照大地之时，我们便会觉得太阳离我们更近了，也就是你们方才所说的变大了。”
陈玉眼睛一亮，轻轻拿起碗中的那根细木棍，认真说道：“先生的意思是，大阳与我们的距离本身就像是这根细木棍一样，原本便是个定数，变动的只是观察者的感知。”
这小妮子有前途，说得连本公子都快要信服了，林辰嘴角含笑，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声音飘渺的道：“孺子可教也！”
陈玉俏脸一红，垂首不再言语，忽地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望着林辰道：“先生，何为介质？何为光线传播？”
汗，原来是名词障碍，林辰苦笑一声，充分发挥了人民教师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学生成累赘的三不怕精神，对小美女提出的问题进行了一一解答。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总算对这个连孔圣人都回答不了的问题有了充分的“理解”，看向林大先生的眼神中也不禁多了几分赞赏和钦佩之色。
其实，大阳与地球之间的距离并不是固定不变的，早晨与中午的距离也不是定值，只是明朝人民的理解能力有限，林辰也不愿把赤luo裸的真理照搬出来，否则他便会像哥白尼一样，被一群跟不上他思维节奏的人赤luo裸的用火烧死。当然，他也没有做“伟人”的觉悟。
“少爷，小姐，圣人有云：‘天道远，人道弥。’在茫茫的天地宇宙面前，我们都只是很渺小的存在，因此，我们只能用孜孜以求的精神来弥补自身的不足，你二人天赋甚好，都很优秀，但为师希望你们切记：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见两个学生对自己的解释还算满意，林辰急忙趁热打铁地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俗称洗脑。
姐弟二人相互望了对方几眼，面上神情古怪之极，良久方才齐声应道：“先生说的极是，学生受教了。”
林辰见他二人如此神情，深知要想彻底折服面前这姐弟二人绝非一日之功，仅凭今日之事显然不够，心急反会适得其反，当下便闭口不言，含笑静立一边。
“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好，好，说得好！这位便是新来的先生吧？老朽陈三良，这厢有礼了。”
正在这时，忽闻一道赞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旋即便见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上前对他揖手一礼，竟是在为他方才那番话抚掌叫好。
那老者中等身材，皮肤黝黑，看上去颇为精干。
陈一豪看了那老者一眼，向林辰介绍道：“林兄弟，这位是鄙府管家陈先生。”
见陈一豪言语间对那老者颇为恭敬，又称他为“陈先生”，林辰这样的机灵人自然能看出些门道，当下便不再迟疑，向那老者拱了拱手，面色恭敬的道：“在下林辰，见过陈总管。”
老管家陈三良抚了抚下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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