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以身相许（1/2）
更新时间：2013-02-25
初时，林辰以为面前这个黑瘦干瘪的“小老头”只是个话唠，喜欢交浅言深，待到听他说完最后一句，心下这才有所了然。原来周不疑方才叫他攒钱找婆娘的“建议”刺激了眼前这个可怜的干瘪老头，他忆及昔日心酸往事，是以心里发堵，因此才有了方才那番略显突兀的喃喃自语。
人生不如意，十之**，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于眼前这个实际年龄只有三十七八岁的干瘪“老头”，林辰深表同情，甚至在某个微不可察的瞬间，林大先生有过先预付他二两银子，实现他“远大梦想”的冲动，但旋即便否认了自己这个不成熟的想法——他可以为人们提供实现梦想（赚钱找婆娘）的平台，却绝不会自以为是的做那些于人于己并无多大现实意义的所谓“善事”，这是他的原则，也是林辰之所以是林辰，而不是随便一个某某肥皂剧里的男主角的主要原由。
此时碧空万里，秋阳如韵，林辰抬头望了望天色，又望了望眼前的“小老头”王大壮，朗声道：“为了吃上肉，为了骑上女人，走，随我上工去！”
前几日林辰已分别知会过那几家铁铺掌柜，命他们每隔三日送一批货到陈府，是以现下各家铁铺的第一批货早已送到。
林辰带着小老头匆匆赶到存放缝纫机构件的院落后，便叮叮铛铛的大干特干起来。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他却甚是欣慰，因为小老头的表现着实令他非常满意，虽然这个与“王大壮”三个字名不副实的小老头看起来邋里邋遢，猥琐木讷，但谁都不能否认他干起活来的确是一把好手的事实，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他便学会了如何组装、润滑机械，并且任劳任怨毫不托工，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好下属。林辰心头大喜，觉得这个小老头忽然之间可爱了许多。
林辰组装好手中最后一台机械后，抬头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已是晌午时分，当下擦着汗道：“王老哥，我们先去用饭，下午继续。”
小老头用他那双干巴巴的右手抹了抹额头的汗迹，憨然笑道：“公子自去，小老儿装好这台便来。”
林辰不忍打扰他的工作热情，点头道：“好，你装吧，我等你。”
小老头嘴角抽搐了一下，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强自忍了下来。
清风徐来，身通气顺，林辰微微一笑，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张藤椅，惬意地躺了下去，眯起眼睛，轻声哼唱道：“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糖一包，果一包，外婆买条鱼来烧……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
唱到最后，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并未完全记住这首童谣的全部歌词，一时却又找不到其他更为“入情入景”的曲目，当下无奈一笑，只好不住地重复着前面几句歌词。
“噗嗤。”就在这是，忽听身旁有人“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旋即耳边便响起一道银铃般的声音：“先生真是好雅兴，咯咯。”
林辰虎目微张，笑嘻嘻地看着那人道：“女施主，贫僧这厢有礼了。”
“女施主”面颊微红，赧然道：“先生莫要瞎说，小心让别人听到。”随即眼睛一眨，故作“钦佩”的道：“先生方才那首儿歌真乃世所罕见，恐怕当今天下再无一曲能出其右。”
“哦，是么？”林辰嘿嘿一笑，故意用自我陶醉的声音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惭愧，惭愧。”
“女施主”咯咯笑道：“哼，吹你皮，信你才怪。”
林辰眼睛一瞪，板着脸道：“怎么，你个小丫头片子难道还要怀疑为师的歌喉吗？”
“女施主”脸上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强忍着笑意道：“学生不敢，学生此来，是——”
她扬了扬手中的檀木食盒，嫣然道：“是来给先生送午饭的。”
午饭？林辰自藤椅上一跃而起，激动道：“小玉儿，你怎地不早说。为师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说着竟要伸手去夺食盒，面上却现出一副腼腆拘谨之色。
他面前的“女施主”正是陈府千金陈玉，陈玉娇笑着躲开他的魔掌，柔声道：“先生莫急，且稍后片刻。”她指了指距西厢房门前不远处的一张小矮桌，“我们去那里。”
林辰点点头，二人漫步走了过去，陈玉把食盒往小石桌上一搁，抬眼凝视着林辰，忽然笑道：“先生前几日发明的那种机械果然神奇，制衣效果比起往日大有提升，之前玉儿还心有疑虑，但这几短短几日下来，那些女工们便赶制出了上万件合格的军衣，如此而来，在规定的期限内完成全部军衣，也并非难事。此番幸得先生相助，陈家才得以逃离此难，玉儿这里先谢过先生了。”说着竟是深深向他施了一礼，态度恭敬之极。
林辰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促狭之色，“腼腆”道：“小玉儿年轻貌美，秀外慧中，这盈盈一礼，恰显玉人风姿，啧啧，我都有点忍不住想以身相许了，哈哈。”
陈玉俏脸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佯怒道：“哼，玉儿真心致谢，先生怎地开起人家玩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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