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此去经年（1/2）
王腾已经离去了，回都复命。楚跃参悟道义，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出关，而王腾公务在身，便不再等待了。
面对夏崇殷，楚跃深表感激。唯有参悟过人间道，才知道此道的强大，而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夏崇殷提醒的。
再次见到夏崇殷，他身穿将袍，单手扶着栏杆，站在城墙之上，俯瞰整个十六神城。
街道之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脚步不曾停歇。
“这些都是大秦的子民，他们是幸运的，也是悲惨的。”夏崇殷开口，没有转身便知晓楚跃到来。
“幸运，是因为他们身处大秦境内，无任何势力敢骚扰秩序，可得一片净土，而这悲惨又是为何？”楚跃询问，来到扶手边，与之并列，看着城下人影错错。
“出生在这个时代，本就是悲惨的。即使有着帝国庇护，但若是天下皆乱，帝国又如何？”夏崇殷此语有些大逆不道，他似是察觉，讪笑一般岔开了话题。
“对了，你的那只大红鸟回来了。”
“嗯？”楚跃轻咦，回想一下才知道，自己闭关肯定过去许多时日，大红鸟都回来了。
“不过它带来了不好的消息，你......”此时萧瑶从身后走来，一手抚住楚跃的肩膀，轻声道。
楚跃目光一凝，脸色有些难看，他猜到了答案，但必须经过大红鸟的确定。他一声轻哨，便见一道火红色光影从天际飞来，速度极快，宛若流火，转瞬便到城外。
“说吧，我让你去打听之事怎么样了？”楚跃站在城墙上，与之对话，没有扰乱下方的百姓。
大红鸟扑棱着翅膀，口出人语，轻声道：“楚家势弱，外强中干，不得已与镇魂殿联姻，家主楚云澜侄女、前帝子之女楚月被逼下嫁镇魂殿帝子镇魂子，以求两族安好。”
“被逼？”楚跃语气有些变化，重申一遍，目露杀意。
“是的，嫁给镇魂子不是她的本意，而是族中长辈相逼。楚家帝子楚凌飞被调走，难以归族相助，楚云澜之女楚霜也被外派历练。”
话已至此，所有的一切都明了了。楚家确实落没了，走到了联姻自保的地步。但这并不是牺牲楚月的理由，那是楚跃的姐姐，他必不允许她成为两族的祭品。
“楚跃，此去楚家，你将面对强大敌手，你要小心。镇魂殿的背景深不可测，超越一般帝族。且他们背后黑暗无边，几乎可以确定当年天下暗流，他们便是其中一股。”
夏崇殷此语让楚跃惊讶，侧目而望。竟然有当世势力可以确定为天下暗流，那又如何存活下去？
“夏将军何出此言？”
“镇魂殿有一座魂渊，其内镇压着一批人，你可知那些人都是什么身份？”
楚跃摇头，眉头紧锁，表示不知。
“我说过，二十多年前那场天下暗流，各大宗派死伤惨重。事后，许多家族被陷害成为暗流的一部分。他们宗族被灭，但遗留下一批罪脉后裔，被一些正义的宗派相助，保留下血脉。
这些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皆被打入魂渊当中，而这魂渊，便是由镇魂殿镇守。
这镇魂殿，是一大主谋。奈何并无直接证据，且与之关联的帝宗帝族圣地众多，牵一发动全身，因此无可奈何。这些秘密也唯有我们这些当初遭受暗流毒害遗留下的罪脉后裔才会记得。”
楚跃听完夏崇殷的叙述，长舒一口气，感觉心中有巨石压落。这镇魂殿实力之强，背后之阴暗，实在棘手。
“多谢夏将军提醒，此番归去，我会多加小心。”楚跃抱拳，表示感谢。
“看来你意已决，何时归楚家？”
“事不宜迟，就在今日！”
楚跃紧了紧拳头，目光中有着火光。
夏崇殷没有阻拦，他深知楚跃的心性，为了亲姐，杀回楚家，打出一片禁忌领域，令人无人敢犯，守护自己的一番净土，这才是真正男儿。
萧瑶也没有阻拦，她送别楚跃离去。楚家与镇魂殿之事，她为萧族之人，无法做出过多的帮助。况且族中召回，要事在身，她必须归族了。
十六神城前，烟雨弥漫。离别之际，下起了细雨，一方迷雾笼罩了城门，徒增离别之息。
萧瑶与楚跃一同离去，却不是同一个方向。夏崇殷前来送别，三分而去。
“保重！有缘再见！”
楚跃与这位秦国大将拥别，豪气直爽，期待将来再见，转身面对萧瑶却有些低沉。
“萧瑶，路上小心。此番事了，我去萧族寻你。”
“你说的，我等你，你若不来，看我寻遍万水千山也要把你揪出来。”萧瑶微微一笑，挥了挥小拳头，威胁道。
“吁！”
大红鸟长啸一声，冲天而起，划出一道火红轨迹，宛若长虹，向着楚家飞去。
“驾！”
烈马扬蹄，飞奔而去，激起一阵雨水烟花，萧瑶乘马车，往萧族而去。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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