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冤大头降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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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张素商的，他比较喜欢游泳池，不过比较奇怪的是，自从看他的身材后，霍华德泳池边时都会穿长衣长裤，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让他大为不解。
这哥们怎么不一起下来玩呢？
同样不愿意在张素商面前露身材的米沙、卢卡斯要说：看张素商的身材还不自卑的男人，少，起码霍华德这爱现的男人不是。
张素商的身材不仅赢在极低的体脂率上，还赢在优越的比例上，和他一比，大部分人都显得腿短胯粗。
他在这个时代是许直男的天敌，因为他除了不是最“高贵”的白人外，帅气、年轻、高学历还奥运奖牌，身材绝赞，基本他出场以后，女孩们都不会看别人了。
但是快，大家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他们的表演场地上，霍华德给他们准备了人工冰场，这位富豪请了专业的制冰团队，言明这支团队将全程跟随商演团队，他们将从美国东海岸出发，一路巡演西海岸，这期间都不用愁冰可上。
连圣莫里茨冬奥的主办方都这么豪气，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啊。
张素商这么想着，快就沉浸于随时都冰场用的美好生活中。
宽广的剧场中，年轻的富豪命令工人们用冰将地上铺成银盘，才在奥运摘取王冠的冰上神明立于冰面中央，伴随着记录在黑胶唱片中的音乐，在冰上舒展肢体，优雅的滑行。
这唯美的一幕对他的学生们来说早已司空见惯，但每次见依然会感自叹不如，而不常见的索尼娅、吉利斯、博克就只满心惊艳了。
索尼娅喃喃：“他的滑行训练不是单纯的做规定图形的训练，而是对步法动的复杂编排和肢体美感的锻炼。”
好美。
如此飘逸的姿态，也只冰神的荣誉才配他。
众人静静的站在原地看了一阵，直音乐停止，张素商结束这次滑行训练，从专注的状态中抽离出来，随意用袖角拭去额角的薄汗。
此时的人工冰面质量还是不如后世，不过冤大霍华德给冰里加了牛奶，脚感还算柔滑，起码比郊外的野冰要好。
一阵掌声从场边响起，张素商转，发现这群花滑选手全都上冰，只专注的站场边看他滑冰，还看了久的样子。
他的眼角瞥场地边缘的霍华德，便对金主挥挥手，准备说些什么，就见霍华德走过来，满脸兴奋，语速极快的问他：“我带了摄影器材，你能再来一次那个吗？就那个滑行搭配手臂动的那个，对了，你能加上你的旋转吗？就是把脚提比脑袋还高的……”
“贝尔曼？”
“对，贝尔曼！”
张素商从善如流，霍华德架好器材，便又来了一回，他因为旁边镜便变得紧绷，该如何还是如何，只当是又做了一场滑行训练。
霍华德却看得如痴如醉，他是会亲自执导电影的人，说得文艺点便是自己的艺术追求，对美学也自己的认知。
对他而言，张素商的脸、身材比例、仪态和冰上的气质，都前所未的完美。
真是叫错的外号，人家能被叫做“冰神”是道理的啊！连霍华德这样以往不在意花样滑冰项目，仅仅欣赏索尼娅的冰上姿态的人，都点要为张素商而对花样滑冰着迷的趋势了！
他激动的说道：“你的表演开始，我一定要让我的姑娘们站成两排，给你最大的排场！”
张素商一个趔趄：“你认真的？”
霍华德斩钉截铁：“当然，我是老板，我说的算，我还要全程叫人拍摄你的表演，然后选取最完美的版权，对了，你们考不考虑开展新的表演形式？”
他点着众人：“尼金斯基也在这里，他不是恢复得好吗？不如我们在场上摆个台子，他在台上表演，你在冰上表演，舞蹈之神和冰神同台演出，大的噱，我们会赚翻的！”
“同台？”张素商看向尼金斯基。
“演出……”尼金斯基也看向张素商。
两人眼中是相同的跃跃欲试。
倒不是馋那点钱，但他们认识这么久了，对彼此的水准都心中数，若是能一起表演，也是一场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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