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帝国诗话（2/3）
黑色的眼睛
只是为了寻找黑暗的眼睛｜我要用它寻找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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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不绝。鲤鱼大师欣然一笑，再继续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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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和低｜远和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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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
一会看天｜一会看我
一会看你｜一会看云
｜
你没觉得？｜我觉得
我看天时不高｜你看我时远
我看你时不低｜你看云时近
｜
（台下嗡嗡然，有如蝇啼，似乎不以为然。鲤鱼大师双目一沉，若无其事，接茬
儿念了下去。）
印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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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血白色的｜天是灰色的
雾是血白色的｜路是灰色的
呐叭声是血白色的｜楼是灰色的
蔷薇花的芬芳也是血白色的｜雨是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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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淡淡的血白声中｜在一片死灰之中
飘落两片诗人｜走过两个孩子
一个脖子上挂满了绞索｜一个鲜红
一个脑袋顶布遍了刀痕｜一个淡绿
｜
（台下观众先屏息无声，随着鲤鱼大师的鞠躬，掌声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前排两
位少女激动得流下了热泪，后排一位老者不禁摇头唏嘘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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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线｜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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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在太阳光球的边沿｜鸟儿在疾风中
没能改变方向｜迅速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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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虻急追｜少年去捡拾
逃遁的野水牛｜一枚分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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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雨丝因忿恨｜葡萄藤因幻想
而撞击柏油路的拳头｜而延伸的触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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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因愚蠢｜海浪因退缩
而自绝于环宇的泪痕｜而耸起的背脊
｜
（台下轰然，一片混乱，有吹口哨的，有骂“狗屁”的，有鼓掌的，有跺脚的，
有喝倒彩的，有起哄的，有吹胡子瞪眼的，有气急败坏的，有喊爹的，有找二姨
的，凡此种种不一而足。鲤鱼大师淡然一笑，施施然傍若无人地走下桂冠诗人的
讲台，扬长而去。）
照瓢画葫芦
这周末很是无聊，所以找了本朦胧的诗集，来学学尿炕玩儿。
读来读去，发现这朦胧尿炕法也无非是其时代的产物。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
大部分，是“伤痕”的时代，是“觉醒者”的时代，是“青年思想家”的时代，
是“救世主”的时代，是“改革家”的时代，是“民主自由”的时代，是“新思
想新思维”的时代，是“第三次浪潮”的时代，是崇尚“蓝色明”的时代，是
“精英们”能作狗头军师的时代。这时代的烙印，在朦胧诗身上深深打下了。
如今已是九十年代了，读这些东西已无异于三朝遗老。新时代的尿炕法无论
如何“湿”，一定不能重蹈八十年代的覆辙。九十年代已是荒诞不经的时代，是
沐猴而冠庸人当权的时代，是不管白猫黑猫“有奶就是娘”的时代，是大款们的
时代，是吃喝嫖赌声色犬马的时代，是全民下海的时代，是没有脊梁骨的时代，
更要紧的，是“避免崇高”的痞子们的时代，是荒腔野调的时代，是颓废嘻皮士
的时代，是看破红尘嘲弄一切的时代，是玩世不恭的时代。这时代需要自己的尿
炕法，这时代要有自己的宣言。
鲤鱼不学无术，只会依样画葫芦。此外，据骂名人唱名人的反调而托庇出
名的捷径还是俺的专利。所以咱这厢一如既往，把北岛逮出来尿一回。
歪诗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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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宣言》
－－北岛｜－－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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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卑鄙是高尚者的魂灵，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高尚是卑鄙者的外衣。
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闻吧，在那羊头招牌的后面，
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飘来的是狗****的腐臭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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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川纪已过去，｜坚冰销融百花遍野，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难免茅坑底也泛滥生机。
好望角发现了，｜金神猴被紧箍咒翻，
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争？｜不奇怪妖瘴又重来席卷天地。
｜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我来到这个世界上，
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只带着冷笑、板斧和秃笔，
为了在审判之前，｜为了在末日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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