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闲 话 在 复 旦 的 日 子(1/2)

我不写复旦是有道理的。一者,现放着这多学的高材生,怎么就轮到我来

调嘴了?再,当事朋友都还活蹦活跳,我又不记日记的,错个日期或事情,

脸红一下倒惯了,“忘本”的嫌疑不能不避。所以,为友破个规矩,下不为例。

自然要母校的好话。依祖宗的老法子,是要先从校园的风光“旦复旦兮”

地赞叹起来。可恨祖籍南京师范对门,不便评议。伙食!哪,这个我等就气粗

了。

外面来人观访,固然是第一要看景的。但对活在里面的人,“吃”可比“看

”重要多了--对行为有直接影响。不是有种理论:人吃好了,就要****?据此

推论,复旦的伙食还是大有发展余地的。但,这个理论呢,还有个不大为人所知

的下半句:人吃不好呢,就要……的。复旦没有什么……的,食堂有大功。

比方,“橡皮鱼”,外头没人要、不会做的东西,倒到复旦的厨房里,一烧

,喝!还就是一道。当家的“大扒”就更比隔壁当家的“四喜肉”高明出不知多

少倍!不用形容,光听听名字就比过去了,是不是?“大扒”就是红白两烧大排

骨!想吃不?!“四喜肉”:“呀--我们不直的呀,我们是要有诗意的啊-

-啊。天又明了--麻雀……”得!我告您吧:“四喜肉”就是一大块猪膘肉

但又有--四种不同。您问:这能吃吗?这个问题嘛,据苦难同胞,就要看四

种成份的比例了。对了,好象烧的时间也是有关的(有种成份不大容易烧熟)。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当然,顿顿吃荤是吃不起的。“大扒”一毛六一块,“橡皮鱼”也要一毛一

一份,哪能人人都这有钱!但我们天天吃鱼(或者)吃肉还真不诳言。后来有年

全国高校伙食评比,复旦得个第二,算是正了名。人真是怪事,在母校那么些年

,复旦不知得了多少名头,哪里还记得一个?食堂得个亚军:嗨!记住了。

有父母送了工钱来吃,伙食又不错,虽不到万元一桌的“思淫”水平,也是

要寻思消食的。有上图书馆飞媚眼的,有在周末摆棋摊的,如果,有人的隐形眼

镜掉到厕所的洗脸池子下面去了呢?那就是好几个人的重点工程了。隐形眼镜?

这个是不是?一看,嘿!还真捞回来了。接着,便又等别的事发可以援手。比如

,复旦南京路上每学期一回的黑板报评比,就是“宣传委员”吊的机会。一篇

讲晚上想女人睡不着觉的《今夜难睡》,在七十年代末开春的校园里还是

蛮叫座的。或者,一篇鼓吹新人要有《新道德》的杂,也有做笔记的。是何人

有何用意?就毋知了,我又没见过我的档案。

当然,不是有事就好。怎么?您老看着我们象是好事之徒吗?有些事,今天

想起来还怕。最可恨的,是一帮办舞会的朋友,不知怎么一弄就让他们在校里掌

了权,一声令下,是人都要跳。我估计,跳舞的乐趣大概是和舞场的人口密度有

直线关系的。偏偏命苦,又转行“艺委员”,不但不能“抗命”还要去做“帮

凶”。“集训”两个半天,就回来“快四步”、“慢三步”地做起舞师来,这不

存心耍人吗?!还是同室的上海大哥有福,到校学生会里面去做个“卫生委员”

,好象全校的女生宿舍都巡视过呢。我这个在系里的却三天两头地被人支来使去

,跳舞会、歌咏会、赛诗会……。唯一的美差,每周发售电影票,遇上紧俏的,

又不能私留一张!命,这玩艺儿啊--啊(我,托朋友的福,也吃过两块“四喜

肉”,不会作诗也会吟的),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到写诗,又是件可怕的事。创复旦诗社,咱们社长催功课的那个本领,您

一比可显嫩了。一本《诗垦地》,号称****后大学校园第一份学生自主的诗刊,

一首《自由》(“一百万人欢呼自由/一万人热爱自由/一百人争取自由/一个

人/为自由而牺牲”),不过读了张志新的悲剧后的一个观感,也不让发。不久

,整个刊物都给封了。那时候的人啊(--啊),简单。不懂“非政治化”的妙

处。只以为,一个诗人,如果对自己的时代都麻木了,怎么还称得上是诗人呢?

哈哈!让各位笑话了。

最大最要紧的事自然是读书。十年没有正经读过书了,每个人都很饥饿。我

过,那时的人都很简单的不是?每天下午下课后的第一要务,便是寻觅自修的

教室和桌子。动作快的,自然是抢占下又有灯又靠窗口的“风光”宝座。五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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