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一 个 文 人（1/2）
萨德是无神论者吗？入狱前，他在《教父与垂死者的对话》中作了肯定的答
复，我们也这样相信他；然后他对渎圣的狂热却使我们怀疑起来←最残酷的
人物之一，圣—封，根本就没否定上帝←只是满足于建立一个邪恶创世者的
灵知论并由此导出合理的结论⌒人圣—封不是萨德。不，很可能不是』个
人物从来就不是创造他的作者』而一个作者却可能同时是他创造的所有人
物▲德笔下，所有的无神论者之在原则上认为上帝不存在，都基于一个明显的
原因：上帝的存在就意味着上帝是冷漠、邪恶和残忍的▲德最杰出的作品都以
宣示神的愚蠢和仇恨作为结尾∞辜的于丝蒂娜在暴雨下奔跑，邪恶的努瓦索尔
发誓如果神的报应会饶她一命的话，他就皈依≮丝蒂娜被雷电击中，努瓦索
尔胜利了，人类的罪恶继续是人对神祗罪恶的回答♀样，对帕斯卡的赌注就有
了一份放纵者的赌注作为回应。
至少，萨德理解中的上帝，是一个压迫和否定人类的罪恶的神▲德认为，
从宗教历史来看，谋杀很明显地是神的属性之一∏么为什么人类应该具有德善
呢？萨德作为囚犯的第一步就是跳到最极端的结论＄果上帝杀害和否定人类，
那么没有什么能阻止一个人否定和杀害他的同类♀个过激的挑战一点也不象在
他年的《对话》中还能看到的平和的否定』个宣称“我一无所有，我
一无所予”，并认为“善与恶在坟墓里是没有区别”的人是既不快乐也不平和的
▲德认为，他之所以“不能宽恕人类”的唯一一点，是后者关于上帝的概念。
“宽恕”这个词在这个折磨的专家口中已经显得相当奇怪。但他不能宽恕的，正
是他自己，他不能宽恕他还有被他对世界的绝望和囚犯的处境完全排斥的观点。
双重的反叛——对世界的秩序和他自己——将是萨德推理的指导原则◎为这两
种反叛是互相矛盾的，除非是在一个受迫害者的动荡的思维中※以他的推理总
是或者模棱两可，或者合理，这就要看我们是在逻辑的明灯下，还是在同情的努
力中去研究他的推理了。
他之所以否定人和道德是因为上帝否定他们。但他在否定上帝的同时，又把
上帝当作他的同盟和担彼—什么呢？这来自一个因为对人类的仇恨而被判决
到监狱大墙后生活的人身上最强的本能：性的本能♀本能是什么？一方面，它
是自然的呼喊〔〕，另一方面，它又是为了达到对他人的完全占有，而不惜以
后者的毁灭为代价的盲目力量▲德以自然——他所处时代的思想意识以机械的
形式来陈现它——的名义否定上帝，并且让自然成为一种毁灭力量。对他来，
自然是性；他的逻辑引导他到了一个没有法律的世界，那里唯一的主宰是欲念的
没有节制的能量♀是他狂热的王国，他在其中找到他最好的表达方式：“同我
们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相比，地球上的所有生物又算得上什么！”那些萨德的
人物们用来表明自然需要犯罪，为了创造必须毁灭，以及他们从毁灭自然的一刻
起也在帮助它创造等等的长篇大论，目的仅在于为萨德这样一个因被不公平地惩
罚而不会不渴望有一次爆炸把所有一切击成碎片的囚犯，建立绝对的自由而已。
在这个方面他逆着他时代的潮流：他要的自由不是原则的自由，而是本能的自由。
萨德很可能梦想过一个普遍的共和国，他通过一个钋的改革者，扎迈，展
现了他的构思←向我们揭示了反判的目标之一是解放全世界，因为随着运动的
加速，反判会越来越不愿接受限制。但他〔萨德〕自身的一切却同这虔诚的梦想
矛盾←不是人类的朋友，他憎恨慈善家←有时所谈论到的平等只是一个数学
概念：人作为物体等的同等，受害者的悲鄙的平等』个放纵到底的人必须是一
个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人，他真正的完满在于仇恨▲德的共和国不是建立在自由
之上，而是建立在放荡之上。“正义，”这个奇特的民主人士写道，“并无真实
的存在↑是所有**的神。”
没有什么比他《闺房哲学》中那篇著名的短更能揭示这点的了。多尔曼瑟
读的这篇短有个令人好奇的标题：‘法国人，要当共和国民，还需再加努力’
·尔·卡娄索斯基非池视它，而他的重视是正确的，因为这篇短向革命者
们揭示了他们的共和国是建筑在杀死受权于神的国王这个事实上，当他们在
年月日把“上帝”送上断头台时，也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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