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俗人小传（1/3）
生于中哈边境重镇，属野兔。籍贯：中原●族：非汉“业：学生￡入
东方红学，年入笨蛋（）大学，年入k§练掌
握河南、河北、陕西、四川四门汉语，能用英、法和土耳其语骂人。好酒，上佳
如五粮液，劣质如河南青梅，衡水白干，切两斤赔，下半斤白酒，以为人生极
致。
◆回想之一：郭歪嘴
郭歪嘴是我哥们儿，我们住一个大院←学名叫什么，甚至他长什么样，我
都记不得了，毕竟过了二十年了♂嘴他爸是山东人，我印象中跟《阳光灿烂的
日子》里那位参谋长差不多，不高，偏瘦，现在想想，也蛮奇怪的♂嘴他妈是
随军家属，整天叼着烟袋，特喜欢吃葱，生吃，还放很响的屁∫们那时编的顺
口溜：山东人，吃大葱，夜里放屁咚咚咚。的就是他妈∫倾向于认为这首民
谣是我的作品，因为我们那伙人似乎没有谁在日后显现出语言上的才华，而且过
这么多年我还记着。当然，你要问我哥，他肯定是他创作的。
歪嘴他们一家都长得挺好，只除了他♂嘴在我们东方红一是名人，我猜
那是他这一生最值得骄傲的←之出名缘于一偶然的机会～校大会，校长作完
报告兴致所至，问：“我们学协长得最好？”大家还在湫湫，歪嘴一指自己，
斩钉截铁地：“我！”大家包括校长笑成一团，之后几天郭歪嘴都是话题中心
，不仅在学校，也在我们家属院。郭团长深为将门虎子满意，又觉嘴歪毕竟引为
遗憾，找了位中医来扎针，不料嘴更歪了，遂作罢。
半年过去了，已没有谁再议论选美的事儿，歪嘴的名声渐渐凋零，就在他要
跟我们一样混同于普通老百姓时，丫又干了件事，震了全校。
隆冬，八点多了天还黑着，和往郴样，我八点半赶到学校。来早了得生火
，汽油筒改装的大炉子，点着得近半时。来晚了，就没有位置在炉顶烤土豆片
×豆是我们自己实验田种的，堆在仓库，我们每天早晨都去偷∫带着偷来的
土豆作为贡献，交换了位置，我们就开烤。烤着烤着，黄毛忽然有点臭，家伙
们就指责我偷的土豆，我断然否定。可臭味还在弥漫，这时，进教室的女生刚放
书包，就一齐尖叫起来∫们回头一看，
课桌上延安宝塔般储着十来撮稠屎。
课没法上了°术沙老师把班主任马老师叫来№老师教体育，平时穿双马
靴，面黑，瘦，不拘言笑№老师先问了情况，再让大家揭发，再开班干会，没
线索♀时校长也闻讯赶来∈完情况，校长，只有一扇窗户破了，可那桌上
没脚印，大概不是外人。“这是谁干的呀？”他笑迷迷地问大家。
郭歪嘴站起来：“我。”
马老师怒不可遏，“刚才我调查你为什么不？”“你没问我。”歪嘴反驳
他№老师：过来【门前℃向门外。低头♂嘴按马老师口令，一丝不苟
，出操一般№老师飞起一脚，歪嘴就飞了出去。
歪嘴要是不哭，他就可以赢得我们所有人的尊敬啦。很可惜，他在雪地里咧
着嘴，流着鼻涕（也有人是鼻血，不过我倾向于是鼻涕），哇哇地哭。
半年后反潮流，我贴了我们学校第一张字报，：歪嘴拉屎固然不对，但
老师也不对，那么高的阶梯，而且，马老师的皮靴都踢裂了。
◆诗人
诗人产出蛋，储在大大的屋中←们给这些屋挂上招牌，有些通俗，如
《诗刊》，有些晦涩，如《今天》～人们怀着巨大的期待，暗娼般点着嫖客的
数目。
无奈在臭铜锈铁时代，有钱而又识货的爷太少，名窑如《今天》都面临关门
，何况其他暗门子。今天，诗人比任何人都痛苦，这痛苦是真实的，如****没有
嫖客。
在中国，不甚痛苦的诗人有两个：一个是******，另一个是崔健。
我想象毛和崔都和叫驴有关：毛挺着半月形的柱子，崔张着驴嘴，向前，向
前，向前，迎着风向前～不开窑子，他是爷，接客的，情愿或不怎么情愿，成
百上千万。“不须放屁”，十年之后，憋出多少诗人。崔健从不被动地等待，他
精力充沛地拉客，如叫驴吼出愤怒的诗，引得大大的驴放声齐吼。
俗人如我者多矣，而诗人则鲜见。把诗写在纸上，诗便成为化石。而在歌中
，舞中，诗就鲜活蓬勃※以我以为，ieala是米国最伟大的行
吟诗人，在中国，还少有∫期待着，有一天，网人的诗如歌一般在风中飘扬。
◆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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