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一个文人（2/3）
整个的结构要导向的自由的一刹那。但是从性罪恶毁灭了快感的
对象那一时刻起，它也毁灭了恰恰存在于那个时刻的快感≮是另一个牺牲品得
拿来受支配和再次被毁灭，然后再另一个，继续这样到无穷多所有可能的牺牲品
♀就导致萨德中色情和犯罪情节的暗淡堆积，而其中固定的场景，却给读
者留下丑陋的贞洁的印象。
享乐，这开放在没有反抗和参与同谋的身体上的极度愉快的花朵，在这个世
界上可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这实际上是逃避绝望的不可能的追求，而它最终
的结果仍是绝望，是从一种奴隶状态到另一种奴隶状态，从一个监狱到另一个监
狱的奔跑＄果只有自然是真实的，如果在自然中仅有**和毁灭是合法的，而
既然人的统治本身无法满足对血的饥渴，那么，从毁灭到毁灭，非得到整个宇宙
的消亡为止。按照萨德的公式，人必须成为自然的侩子手。即使那样的位置也不
是轻而易举就能胜任。当杀人的账户关闭的时候，当所有牺牲者都被谋杀了，侩
子手们在孤独的城堡中事来互相面对♀时仍然缺少点什么。被摧残的躯体以
基本要素的形式返回到自然，然后会重生”杀并未完成：“谋杀只剥夺了受害
者的第一次生命，得想办法剥夺他第二次的生命……”萨德寻找着破坏创生的方
法：“我厌恶自然……我想扰乱它的计划，阻挡它的进程，把行星在轨道中凸
住，打乱太空中飘浮的星体，毁灭所有为自然服务的东西，保护所有能为害它的
一切；总之，在它所有的作品中侮辱它，然而我又无能为力……”他徒劳地梦想
着一个技师能彻底摧毁这个宇宙：他知道在星球的灰烬下，生命会继续∑坏创
生是不可能的。毁灭一切也是不可能的，总是有残余物。“我又无能为力……”
在萨德这并非有意地打动我们的可怕的忧郁下，不变的、冰冷的宇宙，猛然间松
了口气。“我们也许能够进攻太阳，让宇宙失去它，或者用它向世界点一把火，
这些将是真正的罪恶……”罪恶，是的，可这并不是最终的罪恶。侩子手们互相
用目光较量；还得走得更远。
他们是孤独的，只有一条法规统治他们：权力的法规◎为当他们是主人时
接受了这一点，如果权力转向面对他们时他们也不能拒绝※有权力都倾向于唯
一和孤独”戮还要继续：轮到主人们时他们也会自相残杀▲德预感到这样的
结果，而并不退缩』种令人好奇的罪恶的斯多葛主义，在这判逆的底层社会撒
下一点光芒←不再试图回到温和折中的世界。吊桥不会降下；他将接受个人的
灭亡。从拒绝发出的强力，在其极端达到无条件的接受，而后者确实也不失某种
崇高△人在轮到他时接受成为一个奴隶，甚至也许要求这样。“绞刑架对我来
也将是淫逸的王座。”
因此最大程度的毁灭与最大程度的肯定相吻合△人们互相扑向对方，而这
奉献给放浪的荣耀的作品，“点缀着从他们才华的顶峰被击倒下来的放浪者们的
尸体”☆强有力的那一个将最后生存下来，他是孤独的，唯一的，萨德自己竭
尽全力去歌颂他的荣耀←是最后的统治者，是主宰和上帝。但是在他最伟大胜
利的这一刻，他的梦破灭了。“唯一者”转向其无边的想象生出的囚犯，并与之
合为一体÷实上他是孤独的，被关在鲜血淋漓的巴士底狱，而后者又是整个建
造在没有被满足的，而从此又再无对象的快感的周围←只在梦幻里胜利了，而
那满载哲思和暴行的数十卷书，总结了一种不幸的禁欲，总结了从全部的否定到
绝对的肯定的虚幻的征途，也总结了对把对一切的谋杀、把对所有人的谋杀都变
成集体自杀的死神的默认。
萨德只在他的画像中被处死过；他也仅在他的想象中杀过人≌罗米修斯最
后落在欧南▲德临死时仍是一名囚犯，但这次是在精神病院，在一个即兴舞台
上同其他疯子表演戏剧∥和创造性的活动为他提供了世界秩序没有满足他的不
值钱的等价品△者当然没有必要拒绝他本人。对他来，至少界限消失了，欲
望可以充分满足≮这方面萨德是个完美的学之人—了自己给自己制造存在
的幻觉，他创立了一个神话←把“只有通过笔才能达到的道德上的罪恶”放在
一切之上。不容置疑，他的价值在于，在积愤下的痛苦敏锐中，他准确地展示了
一旦忘记了其起源的真理的叛逆逻辑的极端后果♀些后果是封闭的独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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