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网 络 幽 灵（2/2）
深陷的驼背老太太。没
瞎的那只眼，在月光的照射下放出绿光，死死地盯在施的脸上。
“有……什……么……事？”一个沙哑无力的声音象是从旁边花园中飘来
一样。老太太的嘴唇只那么机械地动了动。
葵读到这，也仿佛在静寂的屋里听到一个微弱的喘息声。他回过头去，只
看到外面大树的投影的摇摆。他感到心有点紧，可还是继续读了下去。
“这，这……这是十三号汤姆住的地方吗？”施终于在惊诧中编了一个慌
言。
“这……是……十……四……号。那……花……园……就……是……以……
前……的……十……三……号。七……八……年……前……一……把……火，烧
……得……精……光。全……都……死……了。”
老太太干巴巴的眼仿佛蒙上了泪花，可话的音调仍平淡无力，没有一丝悲
哀的影子。
“真……可……惜，一……个……如……花……似……玉……的……女……
孩……在……豆……蔻……年……华……也……夭……折……了。”
老太太那只独眼最后竟柔和下来，意味深长地眨一眨。
“可……没……听……有……叫……汤……姆……的……住……过……十……
三……号。”
施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地址有错？难道这老太太会电脑，就是梅？我
的天，以前的那些肉麻话，都是对这个人讲的？”施不敢再想下去，脸微微一
红：“一定是我记错了地址，打搅了。谢谢！”
匆匆赶回学校，施很沮丧。“为什么这么冲动？不定梅故意写错地址
，让那些轻浮的男孩找不到她。”想到这，施又感觉好一些。“至少还有机会
。”这时他没其它的事干，就进入了电脑。这时发现梅新的电子邮件。
“施！我很爱你！可你为什么不信任我，不听我的话。为什么来找我？我迟
早会和你见面的，你就真不能再等一段时间？我是个很任性的女孩。可爱你已让
我没别的选择。好，我会让你很快见到我。我爱你！吻你，吻你，吻你！梅”
施迷惑了。“怎么回事？难道那老太太真是梅？可梅不认识我，她怎
么知道我去找过她？”此时施不禁有些惊吓。他想再去看那邮件时，竟找不到
了！“怪事！”施叹道，“我没有把它删除呢。”一会儿后施又自我安慰道
：“我可能太累，产生幻觉了。”这时施感到一阵疲乏袭来。“该回家了。”
施开着车往家奔驰。不远处一十字路口，只有一边的绿灯亮着，施看去
时竟想到那老太太的独眼。离路口只十来米时，他突然发现与他垂直的方向一辆
大卡车飞速地冲向十字路口。施突感到一股冷意象电流一样袭遍全身。他赶快
踩下煞车，可车仍象脱缰的野马冲了上去，刚到十字口中间就正好被卡车拦腰撞
上。施两眼一红，最后听到的，是卡车司机的怒吼：“不要命啦！连红灯也闯
……”
葵看到这，听到后面一声巨响。猛一回头，竟见一满身是血的人站在座椅
后。那人整个脸血肉模糊，布满玻璃碎片。一只眼竟然吊着眼珠。头皮开了一半
，露出白白的脑浆。一只舌头半搭在嘴唇上，点缀着几颗碎牙。胸前露出的一颗
心还在嘭嘭地跳动。一只手已没了臂，鲜血嘀嘀嗒嗒地掉在地上。一条大腿骨
从裤管中穿出，还在左右摇摆。只看到裂开的脖子处有什么东西一动一动，一个
低沉的声音不知从何处飘来：“网……我要回到网上！”
“啊！”葵大叫一声……
第二天，当地报纸一则消息：一个中国学生死于电脑键盘上。怀疑死因是心
脏突然剧动超过承受能力。
又过了几天，从葵的地址向网络送出了一则签名为施的章。题目是
：“谈谈我寻找替死鬼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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