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胆,1(2/3)
什么也不用操心,肯定还会拿他当笑话佐酒取乐,县丞心里别提多窝火难受了。
他到底年轻火气大,还没混到喜怒不形于色的老奸巨滑境界,本身素质也没那潜力,喝点酒愤恨之下就忍不住咒骂几句。
“这伙无耻狗东西怎么就没死在此前的大灾中呢?”
“真是好人不长寿,坏蛋活千年……”
他没想想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只怨愤地越想越气愤难平,却不知机会在悄然中出现了,命运之神似乎又青睐了他一次。
这其实是乱世来临时的自然现象,意外的灾难频频,而相伴的也是意外机遇格外多多。
关键只在你是倒霉受灾的那个,还是幸运中机遇的那个。
他的机遇自然是赵老二带来的。
他能顶上幸运儿,只是他初入官场,无权无势,还什么坏事也没干,是没机会干。
甘茂舅舅可不知当儿子宠爱的宝贝外甥招灾了,自己霉运正当顶。
这位老几混官场,从小吏爬起,可谓历经煎熬坎坷,但总算功德圆满心愿得偿,更是中山狼性子,此时正是春风得意时。
被主薄、县尉、捕快头子等干部捧着悠然喝酒,心里则是对收拾擂台烂摊了这活极度不满,暗暗嘲笑鄙视温知州。
堂堂一州之长,一方诸侯大拿,进京有面君的资格,纵然是尊贵皇子到了泰安也不敢对州长肆意摆谱耍横≡老二算个什么东西?平头百姓一个,敢在这行凶闹事就利索收拾了,就是当场诛杀了又怎地?
文成侯又能怎么着?
他还敢鸣冤造反不成……
就算文成侯他敢,可他家现在败了,惊人的财富和强悍的人手全没了,据说连拥戴他的沧州百姓也全没了,积累数代的雄厚根基俱成画饼,想反,文成侯又能拿什么反?
清州军是他的治下,但那是朝廷的兵,不是文成侯的。军中必有把军权瞧文成侯的。
文成侯一旦丢了官职爵位就什么也不是了,朝廷说弄死就收拾了,沧赵家族能闹腾个屁,有什么可怕的?
温知州真是草包,没种,有兵有将有理,居然硬是把一场轻松取胜的好戏唱成这烂样,全搞砸了,以至于让那区区纨绔小儿猖狂至斯。
泰安闹出这么个大笑话,丢尽了官府的权威脸面。
温知州不配当州长,知道羞耻,要脸就赶紧滚吧。本官当知州才合适。
正自鸣得意地嘲弄州长官,想着好事快活着,突然,他妹妹家一家奴神色慌张急匆匆奔来告知祸事。
什么?
那不知死活的赵老二居然又闹到镇上,杀人行凶,欺负到本县头上了?
放肆!
好胆!
真当没人敢治你了?
他勃然大怒,霍然起身,喝令捕快头子和县尉立即带兵随他去收拾不法狂徒赵老二。
他外甥没大事还则罢了,若吃亏大了,那,赵老二休想活着离开泰安,在泰安所犯诸罪正好一并清算,料朝廷得知也只会赞许支持≡老二之罪也是死有余辜◆理挑法,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谁知,一听是去对付赵老二,忠心耿耿或极讲交情义气的诸干部却一齐一惊一缩。
捕快头子极不想去,但又不敢不听暴怒的知县大人的。否则知县嘴皮子一翻就能撤了他的职位。
县尉却很干脆地以完成知州大人交待的任务不得擅离为由直接推辞,就是不去,只是也答应调兵积极协助同党知县。
他是军队系统的,知县想拿捏他却是没那么容易。
勾结为一党,以知县为老大是为了方便谋利益,县尉并不真那么畏惧知县—县也需要他支持。
事的主薄坐拉了,左右为难,哪敢去招惹赵老二,但又不能不听知县的,至少不能当场驳了县尊面子和交情。
但这厮狡猾,立即有了主意,说只百八县兵捕快未免声势太小力量不够,他召集民壮助战去了,二百多民壮武装跟着紧急出发了,他却没再露面,不知躲那去了。
中山狼知县此时救“子”心切,耽误不得,也顾不上寻找强拉主薄同去。
主薄老书生不能打不能杀的,去了也没用。
此刻来到任原家门口,本以为这会大门紧闭戒备森严以防报复,谁知居然是大门洞敞,从门口能一眼看清里面。
知县一眼看到吊在树上的妹妹和外甥都是打得一身凄惨,虽然都还活着却个个堵着嘴半死不活在树上晃荡着虚弱无力呻吟,似乎随时会死掉,他冷酷凶残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这火腾得一下冲到苍穹之巅,中山狼性子全面暴发。
“凶犯赵二,你作孽太多,太张狂,罪行累累,早该死了,今日死期到了。”
声嘶力竭怒吼着,他带头闯入院子,一边咒骂着指挥人赶紧去解救妹妹外甥,一边喝令官兵直接射杀从屋里出来的人。
他对妹妹遭难还不太在意,但对视若唯一指望传宗接代儿子的外甥被折磨成这样心痛坏了,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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