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1/2)

日期:2012-11-082:51:24

九十八、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钢厂设备部当时分为两大块,一部分为设备,一部分为材料,我们的高效菌属于材料。[书库][].[4][].[]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比如家里要做米饭,那么就必须要有锅和米,其中锅属于设备,而米就是材料。

按照常理,我们的高效菌是一次性投加,不属于耗材,应该算设备行列。但要设备,就必须有设备型号、设备规格和标准、以及履行招投标手续。而材料,就简单多了,采购人员在比价的基础上直接打报告进行购买即可。

这里面的玄机让我想起了厂长,和他给老板的承诺。确实,他做到了!很多时候,我感觉一个人是否能够一诺千金,是立足于社会的根本。

我们很多人,往往轻于承诺,言而无信。自己不以为然,殊不知在无形之中已然降低了自己做人的档次。

厂长能够做上这么一个位子,绝对不是偶然的,一个为人没有过人之处的人,光凭运气是上不去的。而过人之处,很多时候就是从细节开始的。

更何况厂长费劲心机安排我们的事情,也是给总指挥一个面子,高层的很多事,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就这样,采购菌种的计划从梁工那里开始打报告,一路经过厂长、设备部长审批,到了总指挥案头,总指挥大笔一挥,同意之后发回。

梁工带着我找到设备部材料处一个办事员那里,只记得那是个老者,姓什么我都忘了,因为他连我一顿饭都没有吃过,不是我不请,而是人家不去。老者询问了我一些问题,比如菌种的使用周期,菌种的采购周期,菌种的价格等等,我的回答经常被梁工打断,梁工反复强调的就是两个主题,一是急等着用,二是没有这个东西环保上通过不了。

老者例行的问完几个问题之后,仅仅随意问了一下价格是否还有商量,得知否定的回答之后,拿出一个合同本让我看看,没有问题就签了。我矜持了一下,要找公司商量。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必须要和公司商量,否则不仅无功,反而有过。

我下来直接给老板弟弟打电话,一是表功,二是他能做主。老板弟弟显得很高兴,他这届政府总算有交代了。价格没有往下降,本来就经过总经理和师父审过的,没有问题;唯一有问题的是对方让开增值税发票,而我们没有,那个时候公司还仅仅是规模纳税人。老板弟弟先答应下来,增值税的事情可以去税务办理。我以为然,但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个决策成为这个项目最大的败笔。

问完老板弟弟,我再去找那个老者,他让我先签,明天上午他找领导签字就算生效。太顺利了,对于这个一点没有刁难我的老人家我充满了好感,连晚上请他坐一坐,给我们帮了这么大的忙。老者婉拒,他这不过是工作,他只是履行一个程序,不用谢他。

多年来,我对于这个不知名的老者充满了敬意,这种人纯净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确,这是他的工作,但有多少人拿这种工作当成一种交际的平台,或者牟利的手段;的确,他是再履行一个程序,但有多少人为了邀功或者为了内心中的快感频频砍价,让我们这些做业务的欲哭无泪。

当然了,从钢厂的角度讲,或许这个老者有些不负责任,不给公司省钱。但我相信不带私欲的采购恰恰是最负责任的采购,明的价格有一大堆人在盯着,而暗的价格却在吞噬者集体的利益。

晚上和梁工吃的饭,梁工酒量,那段时间迷恋喝劲酒,我只好陪他喝像中药一般的劲酒。酒一如肠,梁工开始滔滔不绝的谈天地,中心思想就是我们的项目多亏了他的斡旋,多亏他在项目组的威信。我自然是当捧哏让他更为愉悦一些,认可不认可都必须点头认可,很多时候的话不能当真,喝酒的时候就更马虎一些了。

梁工在项目组这两年一直再走下坡路,这一方面和厂长一系也就是唐山帮势力过于强大有关系,另一方面和自己的不作为也有关系。副厂长不作为是在无为而治,梁工的不作为就纯属混日子了。一开始项目组只有八个人的时候他就是其中之一,到现在除正副厂长外的五个人都成了手握重权的领导,他却什么都不是。

很多人机会到了也抓不到手里,混得差不能怪别人。

我在和梁工喝酒的时候就在想,如果项目盈利,对于梁工、对于副厂长乃至厂长,应该拿出一些利润来感谢人家。知恩图报是正常人很纯粹的想法。

后来我经历了一些事情,才明白正常人做不好老板,想法过于纯粹反而无济于事。既然立志要做一个成功的老板,那就不要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信条;既然要做一个重情重义的凡人,那就不要想着去日进斗金。世上的很多事情,是很难达到统一和平衡。重情重义,大富大贵集于一身者,富豪传记里有,现实世界中无。

日期:2012-11-082:55:0

当晚和梁工吃完饭,回到宾馆,怎么也睡不着。

我想起了当年陪同曹工一行人去重庆杭州张冠李戴考察的情景;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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