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节(1/2)

还是难不住我们,我找到梁工,要了几身钢厂的工作服,我们以后每天就穿着工作服闯关。[书库][].[4][].[]保安一见金杯车,就拉开要看,但他看见满车坐得都是自己人时,也就不再追究金杯车的问题。

就这样,用了大约四十天的努力,现场的桶终于被我们卖光了。我也不时给梁工买一条烟,来表示我心里有他。梁工虽被断了财路,但碍于情面和香烟,也就算了。卖掉的钱,一般是雄拿着,用于购买生活用品,有时候我会根据情况五十一百的分一分。

日期:201-01-0516:6:55

我自认为算无遗策,却没有想到卖桶彻底勾起了大家开源的点子。第二个财源,卖白糖就应用而生了。

我一直觉得用白糖养菌种是最扯淡的做法,从原理上是合适的,但从实际效果来看,颇有得不偿失之感。师父是我们这些人里白糖养菌的始作俑者,他每到一处调试,卖白糖的都很高兴,成吨成吨的白糖往废水中加,要比一袋一袋卖给住家户合适多了。我始终想不明白他委托店的人买白糖,却不直接从糖厂进的问题,搞得那些店老板在我们搞调试的几个月里除了白糖的生意别的生意都不做。

钢厂是正规化的企业,当然从糖厂进白糖。我们用量很大,一次性需要白糖二十吨,这还是第一次。糖厂的人过来送白糖,非要拉着我吃饭,被我婉拒了,因为我知道他肯定是让我冒着菌种得糖尿病的危险给他拓展生意。

二十吨白糖每天都往池子里加,由于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加,所以白糖的投加一直是我们自己完成。最开始我们加白糖,远近的操作工都来搭讪,有帮我们扛糖上池子的,有帮我们加的,但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拿几斤白糖走,是喝茶时用。在他们每个人都攒了二十斤以上白糖之后,对我们产生审美疲劳了,不再过来学雷锋。

有一天我发现雄多扛了一袋白糖出来,我问他为什么,他告诉我明天少扛一袋。那一袋当天回住处就躺在后面的桶之间,在路上,雄怯生生的给我请示,他们三个人想把这袋白糖卖掉,大家改善一下伙食。

雄以为我会发火,我在现场也因为工作的事情多次给他们发火。而这一次,我了一个下不为例,就不再话。我明白,如果断了他们白糖的财路,卖桶的恩情就一笔购销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晚,白糖买了六十多元,加上卖桶的钱,我让雄置办了一些酒菜。酒过三巡之后,我给他们宣布了一条纪律,除了白糖,不能再打任何东西的主意。

我在的那几个月,还算能够控制的住。后来我不在了,我听那边有些变本加厉的敛财,在古经理的撺掇之下,从水电到车再到白糖统统成了他们变现的基础。那时我才明白,古经理每次回北京都拿一二十斤白糖回家的功力绝对不是白给的。

古经理把电用低于市价一毛的价格卖给了楼下搞金属加工的人,那几个月每月公司都要报销一千多元的电费;水也一样,古经理用软管每天以低于市场价五毛的价格卖水给周边的居民,也算是造福一方。

至于车,就更神奇了,每天古经理会拿一个纸牌子放在副驾驶前的玻璃上,上书至钢厂4元一位,而公交车是6元一位。

古经理是那种给他一个支点,他能翘起整个地球的人,我想。

庆幸的是,当时在我的领导下还算规矩,没有太过厚黑。我的初衷是为了大家能生活的更好一些,就好比带兵打仗的将领纵容手下强抢民财一样,无非是利益驱动。从这一点来讲,我还算成功,因为干活我身先士卒,所以无论多么辛苦的活大家都毫无怨言。

大佬们除了扯扯长钢的淡,在北京闲得蛋疼,也不能总闲着,那就往现场跑跑吧。现场,他们只能来钢厂,毕竟这是公司的重中之重。记得是一个秋风萧瑟的下午,大佬们的车到了现场,他们坐得是一辆东风景逸,收回大佬们的奥迪车,这也是老板弟弟的新政。

我们在池子上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古经理和黄都要下去迎接。我大吼一声,难道没有事情了吗?赶紧干活。于是众人干活,没活的也在池子上站着。

总经理、师父、包总鱼贯上来,我走过去,不亢不卑的一一握手,内心充满了厌恶。不是我感觉自己和这些大佬已经平起平坐了,而是我觉得他们成天不干正事,来现场也是白耗人力物力。

总经理满面春风,慈祥和蔼;师父插科打诨;包总一边附和;他们这些大佬极力营造出一个其乐融融的景象来,却发现做为现场负责人的我始终绷着脸。当师父问起现场进度时,不无责怪之意,我很义正言辞的答道,现场工作有难处,要不您过来试试。一句话噎得师父下不来台。

我早就看不惯这个光想着索取而不付出的师父了,我想起了他买房时对我的辞,我想起了我结婚时他的造势和吝啬,我想起了他近期被风传的吃里扒外。自我膨胀的我开始了第一次有力的反击。

黄像个乖孩子一样陪着包总上上下下转悠,而古经理凑到总经理面前神秘的着什么。只有雄完全按照我的,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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