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1/2）
日期：2012-09-010:04:40
七十五、东北之行
一场即将到手的胜利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对于老板来，公司里这两年尽谋划了大事，唯一回款的希望就在钢厂项目上；对于老板弟弟来，这是他作为以来的第一把火，怎么也要烧起来；对于总经理来，他已经跌倒了底，这是反弹的最佳时机。[书库][].[4][].[]
风云突变，投标被停。并未让这些精明的人停下脚步，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次意外，成功不过是个时间问题。有时候，精明的人和糊涂的人是一样的，只愿意相信乐观的一面，却忽视或者不愿正视其中悲观的东西，这大概就是人性吧。
悲观的是什么？我很清楚，身居高位的肉食者却当局者迷。
厂长的态度很是暧昧，这是最大的变数。作为业主的他能屈服于设计院，这明在他心中，我们和设计院并没有主次之分，或者，他并没有想死心塌地的帮助我们。
设计院要干什么，那么兴师动众的叫停此事，不仅仅是为了拖延时间，肯定有后手。
我提出攻关，攻厂长的关。总经理不置可否，我知道，他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工商大学校长一事，已然是最高水平了，再往下做要靠老板，而拿出亡国之音让老板去认真应对，估计换来的是老板的恶评。本来是个公认的玉，那就不要总拿瑕疵事了。
我甚至在会上提出过此项动议，但巨头们考虑的比我远，他们考虑的事如何和设计院分配利益，如何再次找总指挥背书。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既然不受重视，索性随波逐流；既然是最后一班岗，那就不要太投入。
东北之行终于成行，又是副厂长，在总经理的要求下定下了时间陪我们一同去。总经理对此行非常重视，向老板弟弟申请开车过去，老板弟弟当即同意开着那辆奥迪a6前去，司机则是老板弟弟的专职司机，技术高超。
自从商务公司事后，总经理的奥迪a6除了上下班接送之外，已经不算是专车了。每次去钢厂都得先申请，甚至有时会和别的老总发生冲突。那段时间，老板娘忙着拍戏，每次都用两部车，所以总经理的车经常被抽去片场。去东北几天，车的事情肯定要老板弟弟答应才行，好在老板弟弟对钢厂项目要人给人要枪给枪，态度十分端正。
在去东北的前一天，我和司机敲定了第二天的时间。即第二天七点先到天通苑来接我，之后到王府井接师弟，再到阜成门接总经理，最后到大柳树接副厂长。
上午七点我就准备就绪，等待司机电话。多年的角色让我养成了从来不让人家等我的习惯，所以任何时候我都会提前十分钟准备就绪。等到七点十分，我下了楼，我想怎么再有十分钟他也到了。在凌冽的寒风中，我等着那辆很牛逼的奥迪a6，同时和区保安聊着天，我特想在保安诧异的目光中登上奥迪车扬长而去，让他们看看这个人不光每天挤公交车，也会有领导待遇。
等到七点半，和保安都无话可聊了。车还没有到，是不是走错了，天通苑就像一个浓缩般的县城，走错了很正常。我给司机打了电话，在响了很多声后接通了。司机他刚从通州出来，让我在家等着。
通州离天通苑就是不堵车也得走一个时，我只好返回家里，耐心等待。期间接了师弟的电话，师父让师弟偷偷跑东北一趟，师弟不太情愿。他问我是不是不去了，不去他就上班去了。之后又接到总经理电话，总经理以为八点能借上他，结果八点十分都没有来，听到我还在天通苑时，无奈的了声那好吧，对于老板弟弟的司机，他没有办法作要求。
在中国，司机和秘书一般是领导的贴身心腹，在私营公司，司机是绝对的老板心腹。试想，在应酬非常多的情况下，只有司机是陪伴他时间最长的人，只有车里是最放松的时刻，只有司机的工作无时不刻的印入他的眼中和脑海中。那么，这样的人在领导或者老板眼中的地位肯定不同寻常，有些司机能当老板半个家也就不足为怪了。
在公司里老板的司机四年一换，卸任的司机要么到分公司当经理，要么到物业当老总。所以老板司机也算是中层领导。相比之下，老板弟弟的司机要差一点，但绝对不能算是白丁，也是副总们巴结的对象。心胸狭窄的老板弟弟用这个司机用了四五年，这明他对这个人非常信任，那么得罪了他，也就为得罪老板弟弟埋下了隐患。
司机到了八点半给我打电话，不进区了，在区外等我。我急忙穿鞋出门坐电梯下楼往外跑，这回时间耽误的大了。
我上了车，司机冲我露出他招牌式的笑容，那是种典型的皮笑肉不笑。我也笑了笑，但心里更多的是不快。在路上，我问他为什么这时候才来，客人都等急了。司机只顾看路，了声起晚了，也不做别的解释。
我们一路沉默，到了柳芳，他把车开到了一个早市上，吃点早点。我只能追随，司机象征性的让我也吃点，我拒绝了。这个时候，副厂长电话到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到，我只能九点半左右。
司机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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