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换人（2/3）
等丫头的道理？这个南棋，做事是越来越不靠谱了！既这么着，没的为她一个耽误了漪儿的行程。老太太，还是媳妇另派一个好的丫头往侍候吧？”老太太应了。
安氏派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玉兰。霍漪在轿里听到回报，什么话也没说，只吩咐出发。
春瑛与玉兰及另两位霍家的婆子各乘一抬青布小轿，跟在霍漪的肩舆后头。春瑛还是头一回坐上肩舆，起初一颠一颠地还感到挺有趣，时间长了，却头昏眼花晕得慌，只感到早饭都快颠出来了。好不轻易忍了大半个时辰，其间又歇过一回脚，才达到了霍家老宅。
霍家旧宅位于中城偏西的地区，远远的还能看到皇城的高墙。这座宅院的门面不大，门上的红漆也已剥落了，檐下挂着一对白灯笼，显得有几分落魄。进了大门，很快便到了二门，春瑛照着婆子的唆使，下轿扶霍小姐。
霍家的管家与几个丫环早早就在二门上等候了，见了霍小姐，都急急上来行礼。春瑛猜度她们都是霍小姐的婢女，一问之下，才知其中几个叫东儿、篱儿、菊儿、蕊儿的，才是霍小姐身边的二等丫头，另外那几个分辨叫雪蝉、蓝蜻、青蝶和离蛛的，却是侍候姑太太的。
东儿为人最是健谈，知道春瑛与玉兰是侯府派来侍候她家小姐的，便笑着上来打招呼。春瑛与她攀谈几句，创造她是个热情人，便跟她亲近起来。倒是玉兰有些心不在焉的，眼睛只盯着霍漪与管家那边。
二门上的冷暄并未持续太久，霍漪很快便进了正院。嗣子与张氏早在庭前相候，锦绣也在旁站着。两厢彼此见了礼，霍漪便亲切地拉起弟弟的手走进厅中落座，向婶母询问起近况，又细细问弟弟最近的作业。锦绣逐一替霍荣答复了。
霍荣的小脸上似乎带着不安，结结巴巴地背了一篇课文。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位大姐姐并没有责备他，反而道：“弟弟年纪还小呢，只要逐日不忘作业，便足够了，倒不必逼得太过，男儿家最重要的是正直明理。”
张氏微笑着，心里虽有些不太赞成，但也感到侄女儿的话有道理，便没说什么，只是从袖中取出几张纸，放在桌面上，轻声道：“这是相公命我还给侄女儿的。他是朝廷命官，一应俸禄都有法式，侄女儿的好意，我们夫妇心领了，但这几张契书，还是请侄女儿收回往吧。”
霍漪怔了怔，迅速扫了玉兰和春瑛一眼，方才笑着将契书推了回往，道：“叔叔与婶娘多心了，想是送信的人没说明确？这原是漪儿按照父亲临终前的吩咐，特地命管家在京中置办的二十顷祭田，原是为了霍家子孙大业考虑，并非是哪一家私有，将来也是要由弟弟掌管的。只是漪儿与弟弟都年纪尚小，又有母亲要服侍，无法照看这份产业，只好托付给叔叔。还请叔叔婶娘不吝辛苦，帮弟弟一把。”
“这……”张氏迟疑片刻，只得收起其中一张，“那这一房家人……”
霍漪仍然微笑着：“这房家人也是家生子，是漪儿派往照看地步的。想来叔叔是读书人，也不耐心这些俗务，只管将琐事都交与他家，只每季派人往问一声便好。”
张氏心中一动，便都收好了：“我会转告相公的，请侄女儿放心，这份产业，我们夫妻必定会好好照管，等荣哥儿长大了，便分文不少地交回给他。”
她这么一说，厅中众人脸色各异，锦绣小声在霍漪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者的脸色便黯淡下来：“叔叔婶婶何必这样见外？不说荣哥儿是你们的亲骨肉，漪儿也是叔叔的亲侄女。漪儿知道外头有人传闲话，叔叔是正直人，必不能忍，只是漪儿年幼失怙，母亲又病弱，外祖母与舅舅虽好，到底是外姓之亲，还看叔叔怜爱，不要由于别人的几句闲话，便疏远了漪儿与弟弟。”
张氏神情间似有所动，忙安慰了霍漪几句，因她近来离家数日，有些放不下家中的丈夫与宗子，便打算回往一趟。霍漪命人给她筹备了一份礼物，包含亲手抄的几本书和一些补身药材，便亲身带着霍荣一路送她出了二门。
春瑛随着东儿，在锦绣的指挥下与婆子们一起把带回来的行李送到小姐的院子里，后者又问起了两位女主人在侯府的起居，尤其是前些日子姑太太的病情。春瑛逐一答复了，才创造玉兰居然没跟过来。正怀疑间，菊儿走了进来，对锦绣道：“小姐叫姐姐往了，象是有事要商量。”
锦绣忙吩咐东儿带春瑛往房间安置，便促走了。春瑛到了新房间，创造固然屋子旧了，一应家具用品却都是新置办的，不但质量很好，而且样样精巧，比她在侯府用的还要好一些。
东儿笑道：“小姐待我们一向极好的，从不吝啬，你若想要什么，只管告诉她。只要我们服侍得好，想要什么，小姐无有不依的。”
春瑛心中微动，但很快又醒过神来，她已经有了周念那条前途，用不着再想别的。不过表小姐假如真的那么好说话，自家爹娘弟弟过来了，倒不失为一个好往处。
她犹自在那出神，东儿回头见了，便笑着推了她一把：“发什么呆呢？还不快收拾好了，小姐那里还要人服侍呢。你快收拾好了，到外头茶水房看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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