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惊人的建议（2/3）
，能看出什么来呀？只是感到他们挺和睦的，待我们也很和气可亲。”她着重突出了最后四个字的发音，又试探地问了句：“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不知道我也会往么？”
南棋低下头不说话，径自往小院方向走了。春瑛一头雾水的，只得跟了上往，一进门。南棋便飞快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只好持续往小厨房教小莲花熬汤。
过了个把时辰，看着汤都备好了，豆腐也送了来，春瑛教小莲花煨豆腐锅，青姨娘叫小丫头来喊春瑛，说是有事要跟她商量，她只好促交待几句，便随着来人到了青姨娘的房间。
青姨娘似乎有些为难，在她坐下冷暄过后，便一直拿着茶碗迟疑。欲言又止。春瑛感到奇怪，便问：“姨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青姨娘笑了笑，放下茶碗，理了理鬓边，才道：“方才……东儿可有叫你到二门上往见两个人？”
本来是这件事。春瑛笑着点头：“有啊，我和南棋都往了。”
“那……”青姨娘有些迟疑，“你感到他们两人如何？”
为什么也是这个问题？春瑛语带保存地答道：“才见了一面，怎能判定一个人的品性？不过看起来倒是不难相处，与我们说话，也不会摆架子。”
青姨娘略略松了一口吻，微笑道：“他两个与别人不同，是走惯了南洋营生的，常年跟那边的土人相处，性子极和睦，说话也不会文绉绉的，锦绣她们几个嫌人家不够高雅，却不知道这样的人才擅长跟人打交道呢。”
春瑛附和几句，才道：“这么说来，他们更合适在南洋做生意呀？为什么特地把他们召回京里来？”
青姨娘下意识地看了门外一眼，才道：“实在也没什么，你想必也听过些消息，咱们霍家的船队，是上交给了皇上的。”春瑛点点头，她又持续道：“不过本来我们家派往的管事、伙计，都是多年的老人，正能帮得上忙呢，小姐便索性将放奴文书送到官府上档，因此周管事、蔡管事，还有另外几个人，都不再是咱们家的奴仆，而是成了皇上的手下，我们仍叫他们管事，不过是为了称呼方便，实在他们都已经算是官家了。”
春瑛恍然大悟：“本来如此，那我今天倒是有几分失礼了，我原想他们与我爹年纪差未几，就当作是府里的其他长辈一般问好就行。早知道我该行个大礼的，说话也要客气些。”不过仔细一想，她还是感到能问到胡飞的近况，即便稍稍得罪一下蔡管事，也没什么要紧。
青姨娘有些酡颜，低头喝了口茶，才缓缓隧道：“这两位管事……年纪都不小了。周管事早年间曾娶过一房妻子，是外头的人家，如今已经过世，只留下一个小女儿，年方十五岁，方才丫头来报，说她已经往这府里来了，要进来给小姐请安，少不得还得吃过饭再走。”
春瑛点点头：“本来是这样……”忽然又问：“周管事既然已经不是霍家的奴仆，他女儿不会进来服侍小姐吧？十五岁……跟我差未几年纪，这时候才进府是不是年纪太大了些？”她管教那六个人就已经很吃力了，该不会还要再添一个吧？
青姨娘忙摇头：“不是，只是来请安的。”她脸上的红意更深了些，“固然还有一桩事要办，不过她不会留下来……”
春瑛点点头，有些迟疑地问：“青姨娘，可是有什么为难的话不好说？”她从刚才起，就一脸纠结的表情，必定有事！
青姨娘委曲笑笑：“不是……我跟你说说另一位蔡管事吧？”她迅速恢复了正常脸色：“那蔡管事却是从未娶过妻子，他从十四五岁起便跑南洋，极是能干，走那条线的人家，都听说过他的大名。你别看他长得那样，实在是个极风趣的人物，从前在南京时，老爷每次召他来问话，总是能开心上一天！”
她拉住春瑛的手，低声道：“这两位管事如今进京，就是打算在此立足了，从此帮着朝廷、帮着皇上处理船务，前途似锦……听说他们的子侄中也有人进了锦衣卫，小姐和管家都很是重视。他们既要在此安家，少不得要娶一位妻室的，若是娶了小姐身边的人，日后便能更虔诚视事，因此……我跟管家商量了，又问了二老爷的意思，并得小姐点头，便挑了你和南棋两人……”
春瑛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来：“你……你说什么？！”
青姨娘忙补充道：“方才外头传来的信，周管事看中了南棋，那就剩下蔡管事……”
春瑛想起那位三十多岁的矮胖男子，和他阴阳怪气的语调，便再也没法保持脸上的笑脸了，深呼吸一口吻：“姨娘这话……是命令，还是问我的意思？！”
青姨娘忙道：“当然是问你的意思，小姐尽不会强求！只是……”
“不用只是了！”春瑛斩钉截铁隧道，“我尽不会答应的！”她直盯着青姨娘：“姨娘，我敬你是长辈，请你好好想一想，那两位……不说别的，光是年纪，都可以当我爹了！你……你说这话就不亏心？！”
青姨娘讪讪地，自知有些不厚道，委曲笑道：“你先别急着答复，他们虽人才差些，家境却是真正的好，即便是从前为仆时，也是家财万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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