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吃亏就是占便宜（2/3）

着众人的面，跟她打成一团，还把她的脸伤成这样，你不嫌丢脸，我还替你酡颜呢！”

“天职？本来随便诬陷别人就是天职？！”青儿忽然笑了，“那兰香姐姐必定是最最天职的了？”看到兰香脸都黑了，她感到无比畅快：“你随便找个人问问！我是为什么打的她？别故意装听不见！她告状是她天职，可她不敢光明正大地承认，却攀咬别人，先是我，后来又说十儿，你往问问啊，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说罢啐了晨儿一口：“少装那副可怜样儿！你脸上的胭脂香气都盖不住了！若是血，早就干了哪有这么新鲜！”

晨儿蓝本还在抽泣，闻言一顿，掩面抱住兰香的腿大哭：“姐姐要为我作主啊！”兰香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很快就恢复了原样，叫过一个小丫头：“叫十儿过来！”

十儿一把拉起春瑛，飞快地跑回房，关上门，**几下，道：“不行了，今儿我定是要背下这个黑锅的。”

“胡说！”春瑛反驳回往“你就诚实把本相说出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就不信兰香能只手遮天！浣花轩有一大半的丫头婆子可以当我们的证人，兰香除非是不要名声了，不然怎会让晨儿颠倒黑白？”

十儿苦

你方才没瞧见么？其他小丫头个个都脸色丢脸得紧，兰香姐姐真的会为晨儿出头？又有谁能料到，兰香姐姐会追究其他人？今儿这事，认真说起来，实在是容儿她们先惹的我再往质问晨儿，才让青儿姐姐闻声的。虽说最初是晨儿作的孽，可露儿姐姐帮青儿姐姐说话，又牵扯进来了。再往前追究，就未免会提到青儿姐姐担了恶名，却没人替她说话的事。这不是落了三少爷和梅香兰香几位姐姐的面子么？再往旁地一想，院里出了这样的事，梅香姐姐她们不在家，曼如姐姐和胭脂姐姐就是最大的，可她们一个没管好个干脆就躲进屋里装听不见了，兰香姐姐若要发作她们少爷定会赌气，又叫外人看了笑话。为一件小事，要牵扯多少人哪？”

春瑛照她的话一想，果然波及广泛，却还是不愿意看着十儿吃亏：“可兰香姐姐要是罚你怎么办？那不是太冤枉了么？”

十儿笑了笑：“她心里有数的，只是面子上过不往罢了会真对我怎么着。她若要打我板子，还要太太点头怎肯把事儿闹上往？若要撵我，内院里管人口的就是我姑妈能撵我到哪儿往？顶多就是挨她几戒尺。这院里人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往后也会念我的情。回头三少爷知道了，也不会亏待我。”

春瑛听懂了：“这就是俗话说的——吃亏就是占便宜？”

“有这样的俗话？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十儿侧耳听了听外头，“叫我的人到了。”

门外传来唏唏嗦的声音，然后便闻声冬儿犹迟疑豫地开口：“十儿……十儿你在不？那啥……兰香姐姐有事找你……”

十儿打开门，看到冬儿容等几个小丫头正战战兢兢地挤在门边，怯怯地看着她。她淡淡一笑：“放心，不会叫你们吃亏的。”她抬脚就走，春瑛不放心，连忙跟上，又回到了后院。

后院的情又有了变更，大小丫头们几乎都到齐了，连李婶和两个婆子也在，四周游廊下挑起十来个灯笼，照得院中如白昼一般。

兰香知从哪里抬了一个大红漆金的托盘出来，盘中有一把铜尺，隐隐泛着红光。十儿见了脚下一顿，眉头微皱，低声道：“糟了，那东西可是要痛逝众人的！”眼珠子一转，已改了主意。

春也看得心惊，担心肠看着十儿的背影。

十儿上前跪下，也开口。兰香淡淡地：“晨儿说，今天你无故骂了她，又招来青儿打她，才闹了这么一场，可是实情？”她轻轻的抚了抚那铜尺，眼力中隐隐有些要挟。

十儿低头道：“冤枉啊，兰香姐，因晨儿嘲笑我，我一时不甘心就跟她拌了两句嘴，不知怎的青儿姐姐忽然跑出来跟晨儿打成一团，我也吓坏了，好不轻易才把她们拉开的。我不知道晨儿怎会这么说，但她说错了。”

兰香一怔，转头看向晨儿，后者也是一脸愕然。这种说法倒是把两次冲突分割开了，十儿是摘了出往，晨儿也少了“诬陷”这个罪过。兰香沉吟片刻，便有了决断：“既如此，我就罚你三戒尺，往后不许再跟别人吵闹不休！”

十儿咬紧牙关应了，伸出双手，兰香拿起铜尺，却往她身上打，铜尺还未落下，便听到有人喊：“住手！”本来是三少爷李攸一行人回来了。

李攸皱眉看着那铜尺，冷冷隧道：“不是叫你收起来吗？又拿出来做什么？！你是想让别人夸你管家有道，还是叫人背地里骂你冷淡？！”说罢也不理会，直接就进了正屋。露儿拉了一把站在旁边的曼如，一起跟了上往。

兰香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梅香心中暗叹，招呼在场的人移步前院，又细细问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有些恼火：“青儿与晨儿打架，两人都犯了错，给我禁足三日，不许出屋子，再饿两顿败败火！各人扣一半月钱，再有第二回，直接撵出往！”然后又对晨儿斥道：“还不回屋梳洗？你瞧你那是什么样子？！”

“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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