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那句话问出口（2/2）
服，毫不迟疑道：“自然是跟福旺少爷同乘一匹。”
同乘一匹，林钰在前，肃王在后。
“为什么我驾马？”林钰问，“我骑术并不好。”
“不好没关系，”肃王淡淡道，“就怕你在我后，没事戳我伤口。”
原来他知道啊。
林钰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街市很小，然而几点灯光摇曳，颇有些韵味。
时候还早，肃王似乎不怎么着急。两人骑在马上，缓缓走过集市。
“多好了，”林钰轻声赞叹，“这么平安喜乐，不是人人所想所愿吗？”
肃王在她后嗯了一声。
林钰又道：“所以，如果有一，你要想得到某个东西，代价是烽火狼烟、百姓难安，你会去做吗？”
“什么意思？”肃王淡淡道。
“为守边王侯，你会谋反吗？”林钰思虑片刻，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她声音不大，但是却如万钧之力敲击过去。
她没有回头，但是感觉到肃王子一僵。
四周的空气都冷上几分。
似乎过了很久，肃王才淡淡道：“原来你数次想要杀我，都是因为觉得我会谋反吗？”
“你会吗？”林钰回过头去，看定他的眸子。
灯光映照下，肃王的神几分木然，几分冷冽，他眼角的伤疤更添了几分厉色。
她一直想问他这句话，从汴州城再一次相遇，到他掳她到此处的这两。
你会反吗？
你会视百姓的生命如儿戏吗？
你会踏过万千将士的枯骨，只为得到帝王之尊的份吗？
就像自己前世知道的肃王那样。
荧惑守心。
是为大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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