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走入谜之深渊(1/7)
大约距离我们脚下悬崖三十多米,便是峡谷谷底。那里显得无比璀璨,疯长在四周石壁上的苔藓,正是从那里扩散开来。此刻弥漫着一层犹如水蒸气般的薄雾,虽然如此,也掩盖不了星火点点的幽亮。朦朦胧胧,如烟似画,倘若没有一个个像月球暗面那样的深坑,这种景致简直可用凄美来形容。
令我惊叹的并非这瑰丽的景致,而是这光亮底下的深坑群。我已疲乏至极,无力用第三瞳去透穿薄雾细数,只能说可以辨别的就有三个,每个深坑都有百多十米。而坑内被密密麻麻的东西所填满。这些东西,是数以千计甚至万计的尸骸!
“尸骸?!”艾莉婕浑身战栗,也趴下身子努力去看。时隔不久,她无不遗憾地爬起身,摇了摇头,摘下夜视眼镜,表示谷底太亮,望出去一片惨白绿斑,什么都看不清。
“哪些是什么样的尸骸?”她仍不甘心地推了推我,问道。
“根本看不清,距离太远,只见层层叠叠,每个坑内少说,我看也得有上千具。”我撑起身子,望着她问道:“难不成,你还打算下去?”
这句话刚说出口,我便后悔起来。眼下的这种奇观,对解码专家来说,或许终其一生都不可能遇上。学者往往充满好奇心,对于未知的东西都有打破砂锅一问到底的冲动。但以我现在的模样,倘若她点头表示无妨,岂不是自讨苦吃?
当我刚想找个理由去岔开话题,却瞧见她双眼望着峡谷上方,那是盘陀路的尽头,有个孤零零的石穴。
“他们刚才进洞了。”她叹了口气,朝着那里指了指。只见石穴内闪了几闪,变得亮堂起来。这说明lex和那个怪人此刻也走得乏了,正在找地方歇脚,准备过夜。
“明儿再做打算吧。”我喃喃自语道,摸出西门子外形的手机,打算问问雀斑脸他们的状况,顺带报个平安。结果,机子一片盲音,似乎是黑客的“总机”出了问题。我回忆了下不久前峡谷内的厮杀,记得黑客、瘦子等人在埃盖翁转头开始攻击我们前,就已经飞速逃窜脱险了。可现在的信号不通,又是个什么情况?
正当我打算找解码专家核对确认,竟发现她靠在峡口岩壁前,望着对面空穴默默流泪。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在她身边坐下,陪着一起眺望。同时,我撇撇嘴,莫不感慨地说道:“我能明白,许多时候,许多事,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我妈曾是个虔诚的教徒,她所能留给我记忆都是童年时的。那时的她,和蔼可亲,十分温柔,总喜欢牵着我的手上街。我记得我爸曾说,他之所以打小就从不抱我,主要就是喜爱从背后看她带我逛街的模样。而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爸出了事故,躺了七年的病床,最后撒手人寰。在这之后,我再没有见我妈去过教堂,也绝口不再提上帝,整个人完全变了。”她往我身边靠了靠,继续说道:“对她而言,一切支撑她的,包括信仰、包括家庭都完全崩溃,也没有再婚的意思,整日意志消沉,那是一段很晦涩的岁月。所以我厌恶这样的家庭,就离开家乡去了马赛,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在学业上。随着时间推移,我开始工作,逐渐忘记了老家,甚至一年多我都不曾做梦梦见过她,直到后来亲戚打电话告诉我,她中风住进老人院里,我的几个姐弟都嫌她是累赘。我再度回到家,看见曾经温馨的老家满目苍夷,整个心都碎了。。。我无权去指责,因为我自己就是最早抛弃她的人。”
我沉默地叹了口气,点燃一支烟,提给了她。
“在每个人的面纱下,有时,我们不得不演绎着自我编导的各种爱与恨,痛恨与娇羞或者恬不知耻,是所有戏剧道白里的一种唠叨过程。这是我们看得烂熟的所谓人生故事,心灵文艺之路即人格分裂之路。”她似乎在微笑,浅浅地说道:“像我这种无耻之人说出这样的话,你一定感到很好笑。”
“所以,你总感失落,这份遗憾,带着你直至遇上lex,或者你打算将自己愧疚的那份漠不关心寄托在能有个家庭上,所以你格外重视未出世的孩子。。。但lex他无法给予你。”我口齿不清地说道,眼皮在打架。至于她继续说的是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清,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好一场幽暗亢长的梦,我不知躺了多久,期间虽然我惊醒过数次,但全无记忆,待到我自感体力恢复自然醒时,却发现身边两个人全无踪影。
时间已经是二十三号的夜晚九点,我没料到,这一觉睡了差不多整整一天。坦克和艾莉婕难道在我熟睡之时自己爬崖去了?这不能啊,俩人没有我这样的眼睛,身上也没带绳索,究竟会跑去哪里?
我扶着脑袋,头重脚轻地爬起身,瞧见身边放了个开启好的猪肉罐头和水壶,满心怀疑地爬到崖前往下观望,什么都没有。再看看四周,俩人的东西都还在,这说明并没跑多远。
正在纳闷时,背后传来脚步声,扭头去看,瞧见他们一前一后打我背后慢慢走来。
“怎么了?刚才你们上哪去?”我如释重负地点了支烟,开着蹩脚的玩笑道:“去逮那个‘我’去了?”
“眼前无路可走,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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