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扫墓风波(1/2)
村子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建起了新房,但美中不足的就是村里的道路仍是黄泥路而非水泥路或柏油路。每当下雨时,山上冲刷下来的雨水很快变成了黄泥浆水,浩浩荡荡地向低洼处扩散,黄泥路很快就成了泥浆路。连日来的暴雨像猛兽般?噬着路面,雨水浸透了十八层地狱,道路全部被泥浆所覆盖,分不清那是路。在晴天,路面非常地结实,车辆经过路面不会留下痕迹,只是尘土飞扬,现如今像发了的面包一样。来前,阿旺很耐心地跟妻子说了农村下雨时的情形,其糟糕程度难已相像。春听了哈哈大笑,老公你不要吓我啊!
女人生来最爱臭美,春来时穿了一双红色高跟皮鞋,一身洁白的衣服,乌黑发亮的秀发披肩而下,其穿着打盼人见人爱。城里用不着高筒水鞋,春不愿花这个钱,但阿旺给自己买时还是给她捎上一双。
来到现场一看,春瞠目结舌,不得不穿上水鞋。春从小就生活在城里,没料到农村的路况会如此糟糕,完全出乎她的想象。一脚下去就像踏进了水田里,泥浆几乎进到了高筒水鞋里,让春惊出一身汗,动弹不得。阿旺不敢让妻子单独行走,想撑扶着她一起走,但春怕村里人看见议论说她娇生惯养,起初坚持不要阿旺撑扶,没想到刚走一两步,一只脚穿着鞋,而另一只脚脚出来了而鞋子却陷在泥中,半个裤脚踩到泥浆中,陷在泥浆中的那只鞋子很快进了泥浆水。因用力过大还差点摔倒,好得反应还算灵敏,两只手像插秧一样,半个衣袖随手一起插入泥浆中,顿时活像一座“弓”字形雕像。这时,春开始后悔来边国。
春吓坏了就不再任性,阿旺把春的水鞋捡起让春拿着,而他则背着春缓慢地向祖屋走去,他的车就停放在自家门口。
陈队长望着阿旺夫妻俩离去的背影,乐哈乐哈的,想到阿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取得如此成绩暗自点赞。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江山代代有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
老了,我真是老了,这年月不服老还真不行!我这样说他,阿旺这臭小子一点都不生气,还对我客客气气的。阿旺这小子出去以后这些年,没想到城府变得这么深,宰相肚里好撑船,将来定是个人物。
阿旺陪妻子洗完手,换好衣服后正要开车离去时,阿俊刚好过来请他们夫妻俩吃午饭。午饭过后乌云密布,天色就阴沉了下来,眼看着又要下大雨了,阿旺想起爷爷奶奶及父亲的死因,就不敢冒险走了。于是坐下来聊天,聊起了往事,不一会儿下起了倾盘大雨。
阿旺说我们这一代人挺幸运的,学校对学生主张德智体全面发展,不盲目追求升学率,老师对我们可好了,就像自己亲生父母一样,补课从不收费,全是义务!
小时候真的是无忧无虑,那时候哪有这么多家庭作业。一放学,除帮父母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外,成天就是玩耍,心里别提有多爽。那时候也没什么电视看,听到那个村子里放电影,为了看场电影走上几里,甚至十几里地都是常有的事,有时候碰到下雨淋得像落塘鸡似的浑身湿透的,回来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地道战》、《红日》、《南征北战》、《五朵金花》等电影,不知看了多少回了,仍百看不厌。
小时候,经常是吃过晚饭后借着月色,小伙伴们在一起真是玩疯了,为了不被对方抓住,有时候躲到猪圈中,弄得全身一股猪臭味,一点都不怕脏,身心得到健康。记得有一次躲猫猫,我不小心掉入了阿牛家地窖中,地窖很深,又没梯子,我怎么也爬不上来。我在下面喊破了嗓子都没人听见,害得我妈找了我一个晚上也哭了一个晚上。我害怕极了,不敢睡觉。想到了大人们讲的鬼与狼的故事,生怕鬼或狼出现,魂都差点吓掉了,吓得一个晚上眼睛不敢合上睡觉。我把菜堆成一道墙,只露出两个小孔,我躲在墙内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躲了十几二十个小时,实在是太累了困了就趴在白菜上。好得第二天中午,阿牛她妈来地窑取大白菜,当见到我时吓了一大跳,我的脸上身上漆黑漆黑的,我放声大哭起来。要是晚来一会儿,我妈就领着警察叔叔来了!
阿俊说是啊,那时候特别贪玩。记得我们读初二的时候,我们上晚自习偷偷跑出学校,拿着鱼网到牛村去偷鱼,我们刚投下鱼网,牛村的狗就大叫起来,村民听到声音纷纷跑来抓我们,我们鱼没偷到却被人家追到了学校,躲在教室里不敢出来。事情闹大了,惊动了校领导介入并调查,弄得我们几个人差点被开除。
阿旺和阿俊两人一唱一和,讲得有声有色,春和阿俊老婆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哈哈大笑起来。后来阿旺说人都有正反两面,他虽然恨陈队长,但陈队长却是他的救命恩人,两次都是他救了自己,要不然早就没在人世。
天气热了,不管大人还是小屁孩都下水游泳戏耍。豆子黄,鬼下塘。大人经常在我们耳边劝说,叫我们不要下水玩耍,说水里有水鬼,可我们这些小屁孩从来没见过,虽然亲眼目睹过阿俊小妹阿兰掉入水塘淹死的情况,但我们仍然不相信水里有鬼。那天阿兰在水塘边玩耍,一不小心掉入水中,当时没有大人在场,等我们叫来大人时,阿兰妹妹已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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