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柔姐的冰啤与温泉（1/2）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在皇后酒吧斑驳的木质招牌上，苏无际站在门口，烟灰轻轻一弹，落在脚边的石阶上。他眯着眼望向街角，一辆黑色SUV缓缓驶来，车窗降下，露出宋知渔那张带着几分倦意却难掩清秀的脸。
“哥，我来了。”她推开车门，背着书包跳下来，马尾辫在晨光中一甩，“昨晚隔壁寝室三个女生联名写了投诉信给宿管，说你半夜带人上楼动静太大，影响她们复习考研。”
苏无际嘴角微扬：“那今晚我请你全宿舍吃火锅，外加每人一份安神茶。”
“你倒是大方。”宋知渔翻了个白眼，跟着他走进酒吧。此时才七点多，酒吧还没正式营业，只有小庞在擦拭吧台，见到两人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继续干活。
“哥，你说有话跟我说？”宋知渔坐上高脚凳，把书包甩到旁边，“不会又是让我帮你追哪个美女吧？上次你说要我当‘情感军师’，结果我出的主意你一个没用。”
“这次不是感情问题。”苏无际掐灭烟头，从吧台下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她面前，“是正事。”
宋知渔一愣，翻开纸袋，里面是一叠照片和几份文件。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背影模糊，站在一座废弃教堂前，手里提着一只铁箱。第二张是川中高原某小镇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地点，其中一个正是那座教堂。
“这是……什么？”她抬头看向苏无际。
“暗河计划。”苏无际声音低沉，“我在莫桑科罗岛时，听到过这个名字。当时杜卡罗内部有个秘密项目，代号‘暗河’，专门针对像我这样脱离组织的顶级战力成员进行清除或策反。我以为它已经随着杜卡罗高层覆灭而终结，但现在看来，有人重启了它。”
宋知渔呼吸微微一滞：“你是说，有人想对你下手？”
“不止是我。”苏无际指了指地图上的另一个标记，“这里是临州郊外的一处地下实验室旧址，曾经属于某个境外生物武器研究机构。最近三个月，那里出现了异常电力消耗和物资运输记录。童悠柔通过临慕银行的资金流追踪发现，背后有一条隐蔽资本链，最终指向一个名为‘新黎明基金会’的非营利组织。”
“听起来就很可疑。”宋知渔皱眉，“这种名字一听就是反派标配。”
“没错。”苏无际点头，“更巧的是，这个基金会的法律顾问，是你父亲的老部下??赵承言。”
宋知渔瞳孔猛然收缩。
她当然知道赵承言是谁。父亲曾是国安系统的高级官员，在十年前一场任务中牺牲，而赵承言正是当时与他并肩作战的副手。后来赵承言退居二线，转入民间从事公共安全咨询工作，表面上德高望重，实则早已被调查局列为潜在风险人物，怀疑其与多个境外势力有隐秘联系。
“不可能……”她喃喃道，“赵叔一直很尊敬我爸，怎么可能参与这种事？”
“人心会变。”苏无际语气平静，“尤其是当一个人掌握太多秘密的时候。我怀疑‘暗河’计划的核心，不只是对付我，而是要重新激活一批被封存的基因战士项目??那些曾在莫桑科罗岛上进行人体实验的残余技术。”
宋知渔猛地抬头：“你是说……他们想制造新的‘狂兵’？”
“不只是制造。”苏无际眼神冷了下来，“是要控制。如果成功，这批人将成为无法被监管的私人武装力量，甚至可以渗透进国家机构内部。”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宋知渔的手指紧紧攥住那份资料，指节发白。她忽然明白了苏无际为什么找她??因为她不仅是他的妹妹般存在，更是即将进入调查局特勤组的新人，拥有合法调查权限，且背景干净，不易引起对方警觉。
“你要我做什么？”她低声问。
“帮我查赵承言最近三个月的行程轨迹，特别是他是否去过川中高原。”苏无际说道，“另外，我想让你接触一下卓灵雨。她现在已经被列入调查局重点培养对象，如果‘暗河’真有内应，很可能就在他们内部。”
宋知渔咬了咬嘴唇：“可我现在只是个实习生，根本接触不到核心档案。”
“所以你需要一个理由。”苏无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磁卡，“这是临慕银行特别授权的身份识别卡，由童悠柔提供。你可以以‘金融反恐联合演练’的名义申请调阅部分涉密信息。记住，动作要快，但不能留下痕迹。”
宋知渔接过磁卡，感受到金属表面传来的冰凉触感。她深吸一口气：“哥，如果这事是真的……你会怎么办？”
“我会去川中。”苏无际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去那座教堂，看看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如果是炸弹，我就拆了它；如果是毒药，我就烧了它；如果是人……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资格活着走出那扇门。”
宋知渔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嬉笑怒骂、醉酒跳舞的男人，此刻竟如一座沉默的山岳，压得她心头沉重。
她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将资料收好，转身离开。
十分钟后，苏无际拨通了童悠柔的电话。
“东西我已经交给知渔了。”他说，“接下来，我们要做两件事。”
“你说。”童悠柔的声音依旧冷静。
“第一，让临慕银行切断‘新黎明基金会’的所有资金通道，哪怕是暂时冻结也要做到。我要让他们感觉到压力，逼他们提前行动。”
“没问题，今天下午就能完成。”
“第二，”苏无际顿了顿，“通知龙青禾，让她准备一趟行程??我要她在三天内，以拍摄公益广告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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