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告诉我真相?(1/2)
整个林府的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纷纷放下了手上的活计,跑到了褚玉苑的门口看热闹。
林舒云也听到了,她也未曾见过陈思可以扯着喉咙这么大声地喊着,怕是出了什么事,赶紧让李妈妈扶着她出来。
赵玲珑则遵循着林六郎那晚对她说的话:“最近这段时间,如无必要,都不要出院随处走动,更不要去搭惹夫人。”除了对林舒云的晨昏定省外,她日夜都守着渊哥儿,谁也不搭理,自然也没人去搭理她,时间久了,府里似乎都把这个林六郎的外室给忘记了。
她听见外头这么热闹,便想着出去看看,被看玉一把拦住:“二夫人,您别去,我替您去看看!”
林六郎听着陈思的叫喊声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嘶哑,将两只手串在袖子中意,踱着步,慢慢地走了进来:“夫人,您这么叫着,可失了做主母的风范了。”
“主母?好你个林六郎,你把我陈府都端了,我还做你个什么林府的主母!”陈思喊道。
林舒云刚踏进褚玉苑,听到陈思的这句话,急急地对林六郎问道:“帝上宣诏了?不等陈大人的丧事办完?”
陈思哭道:“大姊,您评评理,同是京官,同是位列三公九卿,为什么我的夫婿却和我的父亲誓同水火?父亲年事已高,即使他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帝上也要这么无情吗?林六郎,难道你在朝廷上,就没有替你的岳丈大人说上一句?”
“说上一句?你想我怎么说?替岳父求情?你又怎知我没有?散朝后,我已请求帝上,允我在京郊给二娘置办一间小院,有奴仆供她使唤,有田产够她下半辈子的生活了。这些,你有问过我吗?回来就吵吵嚷嚷,也不怕下人看了笑话!”林六郎漫不经心道。
陈思听了这话丝毫没有感动,她只觉得令国公管夫人说得对,在林六郎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他在为官路上的一粒棋子,父亲走了,家散了,二娘也要走了,她在林六郎心里还是什么?
她抬起那双夺人心魄的美眸,狠狠地盯着林六郎,泪眼婆娑地问道:“林六郎,你真的这么狠心对我陈府一家吗?”
林六郎似乎没有听见陈思的这句话,他只说道:“我身为大理寺卿,帝上命我审管际,是管际供了岳父大人出来,难道此事由我而起?夫人,您说这话是不是有失公允啊?”
“你!”陈思说完了这个字,已经倒在了地上。
林舒云赶紧上前扶起了她,关心地道:“思思啊,你要小心自己的身体!”
“大姊啊,我是不是错了?我是不是害了我父亲?害了陈府一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啊?林六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思苦涩的哭声尖厉而嘶哑,在场的林舒云和其他下人们都听得撕心裂肺,林六郎那刻似乎也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分了。
他忽然看见了站在下人群中的看玉,想起了赵玲珑,那刻他的心才稍微镇定了点。
李妈妈和婉扶着哭得几近昏厥的陈思进了房,林舒云对看热闹的下人道:“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把嘴封严实了,要是谁敢对外面的人说上一字半句,男的把他送回徽州庄子去种田,女的卖到窑子里去!”
下人们听了都砸了舌,纷纷退回自己的活计上去。小豆子看着两个主子似乎有话要说,也溜之大吉。
林舒云叹了口气,道:“进房说吧。”
李妈妈把“水馒头”从冰窖里取了出来,摆在了林六郎的面前,他惊道:“大姊,这,这京城也有这玩意儿?”
李妈妈给他递上了筷子,他夹起这在碟上颤颤悠悠的东西送进了嘴,那冷意硌着牙,似乎顺着牙床直通到底,林六郎打了一个寒噤:“大姊,这大冷天的,您从哪里弄来的‘水馒头’?”
“六郎,你还记得我们在徽州的时候,我还缠着父亲要找这东西吃,后来在徽州兴起吃这玩意儿,那户人家却搬走了,就再也吃不到了。我从陈府回来后,经过一家叫‘玉堂春’的小店,里面的小二告诉我,这店最出名,就是这‘水馒头’,我听了也奇怪。尝了味道的确是原来的味道,原来是他从徽州把这户人家的厨子请了来京城,专做这个。”林舒云说着说着,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林六郎一摔那碟子,怒道:“大姊,您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您是说,我做错了吗?这一切全都是陈从惹出来的祸,这么多年,我一直为了家仇和双亲,做什么都是为了这个目的,您现在为了这碟‘水馒头’告诉我,您已经不恨他了?您把爹娘怎么死的都忘记了?还有那个周程万,您以为陈从把他推前来在那些年给我们端了几碗饭吃,就可以洗清这些罪责了?做梦!”
林六郎的这些话,俨然忘了陈思还在隔壁的房间里,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什么家仇,什么爹娘死了?什么周程万?什么洗清罪责?这些都是为什么?
看玉跑回了别院,把刚才看到的、听到的都告诉了赵玲珑,她一声冷笑:“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她将渊哥儿交到乳母手里,坐在梳妆台前稍整理了一下妆容,对看玉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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