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只有大姊(1/2)

陈从送走了一众大臣,请出府中谋士上官衍,道:“上官先生,想请你到礼部侍郎赵鸿渲处,烦请他调阅徽州举人林六郎的所有卷宗,你誊抄一份回来。”

上官衍领命辞别,于傍晚时分回到陈府,向陈从呈上林六郎所属卷宗,陈从一看,一股凉意从心里最深处的秘密那里袭来。

陈从回到书房,唤出小厮,让他请到林六郎所住客栈请他过府商谈。陈思得知后狂喜,迈着小腿一蹦一跳地到书房暗阁中偷听。

林六郎似乎知道陈从会唤他到府,从家中带来的换洗衣裳中,挑出仅有一套从未在陈思面前穿过的直襟素色大袍,乌发仅用一根银丝带束起,修长的身体笔直的挺起,不卑不亢地随着陈府小厮来到陈从府中。

一番行礼过后,陈从才仔细端详林六郎,从他眉眼间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掠过,以往陈从在徽州的种种劣事,被林六郎的眼光看得无所遁形。

陈从回了回神说道:“六郎年纪轻轻就从县试一路到京都参加殿试,真乃才华横溢啊!”

林六郎道:“陈大人过奖!”

陈从问道:“那六郎家中高堂还尚在啊?”

林六郎回道:“六郎孤露!”

陈从对这个答案并不出奇,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而陈思在阁楼中听到这个回答却是一阵惊喜,她从一些宴席中得知婆媳关系并不好相处,林六郎没有高堂,那自己也好轻松些。

陈从接着问林六郎:“六郎六郎,那就是你在家中排行第六?家中尚有兄弟姐妹五人?”

六郎道:“尚有大姊待字,因其年幼时遇人不淑,立誓不嫁,我兄弟姐妹五人均由其抚养成人,大姊含辛茹苦,我等待她如母,现家中大事均由大姊作主。”

陈思听到这里如感同身受,她出生的时候,因为母亲难产,她并没有见过母亲一面,由陈从二太太白苏抚养长大,对林六郎说起其大姊,她对林六郎从不谈论其家乡的小情绪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陈思在暗阁里想这想那,不曾想到自己的偶一跺脚,弄出了声响,让书房二人吓了一跳。林六郎一见陈思,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作揖向她施礼:“见过小姐!”

陈思不好意思的福了福。

一股暧昧的气氛在书房中弥漫,令陈从这个老人觉得透不过气,忙唤云箩把陈思带回自己的闺房去,临走的陈思回头向林六郎点点头,那个意思不言自明——“我陈思一定会说服父亲让你上门提亲的!”

林六郎对着陈思的这个无言传信,心里动了一下,但也就那么一下。

陈从回头请六郎坐下,唤小厮关门并差使随从肃立门外,不许外人靠近。

陈从收起一脸的客气,怒而向林六郎道:“说,你是哪里人!”

林六郎不卑不亢地低着头说:“回大人的话,六郎是徽州人,来京赴考,欲取功名回报大姊养育之恩。”

陈从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大姊是谁!”

林六郎这才抬起头,讥笑道:“既然陈大人知道,为何还要问我?”

陈从抬起手,想对六郎甩一脸耳光,六郎一把抓住陈从的手说:“陈大人想怎么样?您不想想陈思,你最宠爱的女儿?”

陈从一怔,手悬在半空。

林六郎看着陈从的眼,道:“陈大人,您以前在徽州的事情,您女儿应该是不知道吧?算一下,她那时应该是刚刚出生,我家那时的惨状您应该记得吧?”

陈从的手放了下来。

林六郎继续说道:“现在离三月初十的殿试只剩下几天,我志在必得,等我高中状元,我就会上门提亲,迎娶陈思过门!”

陈从奚笑道:“你觉得你可以?你觉得我会让你高中?提亲后我会把陈思嫁给你?然后让你带回家给你大姊晨昏定省?侍候那个婊子?”

林六郎听到陈从称其大姊为“婊子”,对他的厌恶感又增添了几分。但他仍不露声色地说:“陈大人,我尊重您是朝中重臣,也是陈思父亲,请拭目以待我多天后的高中,如我上门提亲后不得你允,我会上书至帝上请他赐婚,总之,我对陈思誓在必得!”

陈从怒不可遏,说道:“你!你!你既知我是朝中大臣,我有一万个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林六郎笑道:“这个‘生不如死’在18年前我在我大姊闺中也听过大人说出口。”

陈从愣住,18年前,这么说,这个林六郎今年已经26岁了,26岁的男子尚未娶妻?

陈从问他:“你在徽州尚未成家?”

林六郎并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说了一句:“陈大人,您在做任何决定之前,请想想令嫒!告辞!”

陈林呆呆地坐在房中许久,忽然回过神来,想起他的门生——河西节度使郑埜正在京述职,马上使小厮把他传唤到府。

郑埜到府一番行礼后,陈从问道:“郑大人辛苦了,近期河西的边防战况如何?”

郑埜道:“回老师,尚可,但吐蕃赞普大病初愈,几个儿子间正在争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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