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你处境的我只能让你走(1/2)

井上勋看着她花容失色的样子,忙将酒壶取下,道:“玲珑姑娘,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刚才您说最后一个是‘林鸿昌’?”赵玲珑问。

井上勋听到她这样问,直觉告诉他,赵玲珑认识这个人,忙道:“玲珑姑娘可是认识他?我离开淮南道后,托人打听过林先生一家,但是一直都没有消息,不知是为何?”

赵玲珑结结巴巴地道:“林先生在徽州……在徽州是大户人家,因其乐善好施,徽州……徽州如有什么天灾**,他们一家……他们一家总会布施众人,所以……所以无人不知。”

井上勋笑着道:“真的是这样呢,我在徽州的时候,就是受到了林先生一家的帮助,才会渡过了难关,可惜啊,现在不知林家人搬到了何处,所以当时林六郎大人来我这问宅院的时候,他报上自己姓‘林’,我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像也是对林先生一家报恩一样嘛,姑娘你说对吗?”

“嗯,嗯,对,井上先生说得太对了。”赵玲珑心虚地笑道。

两人正聊着,林六郎带着平生来了。林六郎正欲进门,平生拉着他抬头一看那牌匾,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赵玲珑一看,喜上眉梢,忙吩咐侍女看玉给他们端椅、置多两套碗筷。

林六郎看见桌上的饭菜,和赵玲珑一样的惊奇,井上勋更是得意了,给林六郎倒上了一杯酒,请他尝尝,赵玲珑忙拦住了他,醋意大发地道:“六郎,这酒不好喝,我给你换上一壶!”

林六郎不满地道:“哪有这样做客人的,井上先生的一番好意我怎能不领!”

井上勋看见二人打情骂俏,甚是高兴,还唱起了扶桑国的民歌,三人在院子里好不尽兴。

赵玲珑眼看两个男人都喝得有点醉了,回房去拿解酒药,井上勋望着她的背影道:“林大人,这个玲珑姑娘人如其名啊,可惜,可惜啊!”

“井上先生为什么这么说?”林六郎问道。

“如此玲珑姑娘,不能跟着林大人在府里过日子,只能屈居在我这小舍院中,不是可惜是什么?”井上勋摇摇头道。

“这是对她最好的保护,我容不得任何人动她,她为我吃了太多的苦,我只能把她藏起来,好好地对她,偿还她,我觉得这才是对她最好的方式。”林六郎说罢摸着小酒杯道。

井上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林大人家乡是哪里?”

“徽州,徽州合浦。”林六郎道。

井上勋一听,动情地站了起来,道:“啊,林大人,令尊可是林鸿昌?”

赵玲珑刚好从房里出来,听到这问题,手上的解酒茶“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林六郎和井上勋都回头看着她,看玉赶紧问道:“小姐,您没弄到手吧,都说这个让我来嘛。”

林六郎转过身问:“井上先生,您认识家父?”

井上勋“扑通”一下跪在了林六郎的跟前,道:“我可找到你们了!这么多年了,恩公啊!”说罢,当场哭了起来。

林六郎莫名其妙,和平生将井上勋扶了起来,道:“井上先生,您这是何故?小辈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呀!”

赵玲珑走了过来,将井上勋在徽州所遇之事略说一二后,林六郎的眼眶湿了,这么多年以来,爹娘的样子已经模糊不清了,上次回徽州的时候,带着陈思到他俩墓前扫墓的时候,也没多把他们的样子想起来,经过井上勋这么一说,似乎又清晰了起来,年少时在林家大院的奔跑跳跃,爬上爬下淘气的往事如一股海浪从脑海最深处猛地袭来。

井上勋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好意思地道:“林大人,刚才失礼了,您多有海涵!”

林六郎笑道:“哪里的话,那时我还小,家父在外头做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都是上次回去的时候,听街坊邻居说起,才知道原来家父之前在徽州多有行善积德,现在他乡遇故知,还真的应了井上先生那句话,有缘!”

“我就觉得你们俩人以前在哪里见过一样,我那时经常上你家向令尊讨教生意之道,有一次刚进门就听到有小孩在嚎叫,原来是令尊在上家法,想必那个是你?哈哈哈!”井上勋笑着道。

林六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道:“井上先生见笑了,那时我太淘气,经常被家父追着打。”

“然后就有一个小女孩在旁边求饶,求着令尊放过小少爷,那个就是玲珑姑娘你了吧?”井上勋打趣道。

“啊,啊,是,是的。”赵玲珑惊道,心想,过了这么久的事情,这先生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林六郎拉着赵玲珑坐在身边,道:“如果不是玲珑,我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可能成了登徒子,也可能成了纨绔子弟。”说罢,抓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下。

井上勋“啧啧”地笑了两声,而后问道:“那令尊现在也是在京城吗,找个时间带我去见见恩公吧!”

林六郎一听,阴云漫上了俊美的脸庞,井上勋一看不对头,忙道:“如果不方便到府,那我们就在一品居摆个酒席见见也好,以慰我之年相思之苦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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