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贬 ”(1/2)

这日散朝,帝上把林六郎留了下来。

帝上带着林六郎在御花园里散步,忽然问:“六郎,你府中可有家人信佛?”

林六郎听了觉得奇怪,道:“回帝上,家中只有大姊供奉了一尊菩萨,要说信奉,还没有到那个程度。”

“哦?那六郎对佛教可有自己的看法?”帝上问道。

林六郎心里一直瞧不起京城里寺庙里的和尚,觉得他们实在是下劣之流,不仅自己不自食其力,还要对无知民众传播危言耸听的造世之说。

很早以前,他就已经想上奏天听,表达不满,今天碰到帝上这样问,刚好可以一抒己见,他道:“臣认为,我朝以儒教立国,民众皆以儒学为道义,而佛教从天竺传入,其为梵语,要使民众知其意,必先翻译,而翻译的人是否明其意?为臣不知,但纵观京城内诸寺庙、庵堂,香火不断,官吏不为政,民众不耕桑,僧尼不耕而食,不织而衣,整日危言耸听,以惑民众……”

宁郁站在帝上的旁边,听着林六郎在那里侃侃而谈,帝上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示意林六郎不要再说了,林六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还是絮絮叨叨,帝上突然间一个大吼:“好了,你说够了吗?你退下吧!”

林六郎被他吓到,呆在原地不知该干些什么,宁郁推了推他,道:“帝上请林大人退下了,林大人可以回府了。”

林六郎才醒过来,道:“是,臣告退。”

宁郁送林六郎到了花园门口,道:“林大人,你今日说得太多了。”

林六郎道:“这些话我想对帝上说很久了!”

宁郁叹气道:“林大人,您还是太年轻!”

林六郎被帝上“轰”走得莫名奇妙,一直回到了府前,他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帝上生这么大的气。

到了褚玉苑,见到了司徒盈给陈思诊治完准备回宫,六郎迎上前去,施礼道:“见过司徒大人。”

司徒盈忙回礼道:“林大人。”

林六郎看了看房里众人,问道:“我夫人现如何了?胎可安稳?”

司徒盈笑道:“稳,夫人虽然前期情绪有起伏,好在都让上一个医生的安胎养神的药给稳住了,胎儿现在在夫人肚子里可闹腾了,哈哈。”说着不禁自己笑了出来。

林六郎舒了一口气,道:“谢司徒大人,那夫人可以下床走动了吗?她整日呆在房里,老是念叨自己快发霉了。”

“不谢我,您要谢那位大夫。我刚给夫人诊脉了,觉得她是可以下床了,不要太多的活动,在院子里走走就好了。”司徒盈还是笑着道。

林六郎点点头,刚想作揖道谢,被司徒盈拉着离开了褚玉苑几步的距离,轻声道:“林大人,上次我和您说的那件事,您处理好了?”

林六郎被她问得一头雾水,他挠着头,表示不知她在问什么。司徒盈急了,道:“林大人,您怎么可以这样,我说的是您夫人头上的事!”

林六郎一拍脑子,道:“啊,我,我竟然忘记了!”

司徒盈”唉“了一声,道:“大人哪,这可是您的亲人呢,您怎么可以这样忽略?可是,我上次来的时候,发现在她的梳妆台上,有一把精致的牛角梳,和她头上一样的有粉屑,想着今天来把它取走拿回宫去,给我验一下是什么东西,现在发现没有了?”

林六郎想起了,那把牛角梳,是赵玲珑从徽州带过来的,一直都是她在替陈思梳头,那日将她带出府的时候,他也一并拿走了,难道,难道是……

司徒盈看着林六郎陷入了沉思中,推了推他,道:“林大人,您是不是想起些什么?”

林六郎抬起迷惑的双眼,问道:“司徒大人,今天您可有在夫人的头上再发现有粉屑了?”

司徒盈摇摇头道:“就是没有了,所以我才这样问您的啊,可是您却说您忘记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林六郎听她这么一说,实在不能相信这是赵玲珑能做得出来的事情,他让司徒盈在原地等他,飞奔至书房内,翻箱倒柜地找那把梳子,终于在犄角旮旯处把它找了出来,把它交给了司徒盈,道:“司徒大人,有劳您了。您带回宫去看看里面是什么,到时候告诉我。”

司徒盈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了药盒,交待了几句,作揖离去了。

林六郎整理了一下情绪,换了一张笑脸走进厢房,林舒云道:“六郎啊,刚才司徒大人可和你说了,夫人可以下床走动了?”

“是的,大姊,司徒大人刚和我在院外说了,可以下床,但不可以有太大的动作,随意走走就好。”林六郎道。

陈思高兴地手舞足蹈,道:“太好了,我终于可以不用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

林舒云一把抚住她嘴,道:“别乱说话!什么废人,你现在是我们家里的最重要的宝贝!”

陈思听了,红了脸。

林六郎还在想着刚才司徒盈的话,无精打采。

林舒云以为他累了,便想着说些其他的事情来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道:“刚才听司徒大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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