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我等这天等得太久了(1/2)
陈思失魂落魄地回了府,迎面而来的是郑庸,陈从搭着郑庸的手说:“你的文章我过目了,条理清晰,果然是一块美玉,稍加雕琢必成国之大器!”
郑庸并没有听到陈从的话,望着传说中的女子陈思挪不开眼,他看着这个赛过西施貌、面如白粉团、鬓似乌云绕的女子,已经软了半边身子,但她却两目无神、心烦意乱的样子,已经猜着几分,定是为了刚出城奔赴河西节度府的林六郎,那么陈府中风传的消息并不假,那林六郎虽表面扮作正人君子,实则人品真不咋样啊!
陈从用眼中余光扫过郑庸,以他阅人无数的毒辣眼神,已经知道郑庸的小算盘在心里打得“啪啪”响了,他唤过陈思施礼,陈思仿佛眼瞎耳聋般一概不应,径自回了闺房,陈从好不自然说:“失礼失礼,老夫教导无方!”
郑庸失神道:“小姐惊为天人啊!”
陈从看着郑庸,忽生一计,道:“不知郑生家中可曾为其婚配?‘
郑庸忙回道:“没有没有,小生尚未有官职,怎敢婚配?“
陈从笑而不语,郑庸立即会意。
当晚回家向高堂提起,郑父不语,郑母一听,立即拍桌吼道:“胡闹!你是要郑家断子绝孙吗!陈家大小姐为什么到现在仍不嫁?好事轮得到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郑庸听得丈二摸不着头脑,道:“我也是想给自己少走几个弯路啊!”
郑母拍着桌,继续吼道:“她为什么不嫁?你以为陈从是什么人!自她及笄,踏破陈府的门槛有多少人?为什么这几年都没有人请媒向陈府提亲了?”
郑庸道:“为什么?陈大人只宠其独女,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捷径吗?”
郑母吼道:“捷径!哼,捷径个屁!她能传宗接代吗!”
郑庸如五雷轰顶,才知道陈从的民间称谓“老陈虫”不是白叫的,当即焦灼地说:“唉,我今天还和陈大人说我尚未婚配!这可怎么办!”
本来不出声的郑父一听,和郑母商量,立即向月前考察好的还在犹豫中徐州一商贾人家徐超群之女徐璐提亲,并择吉日向徐家定亲,请其立即准备议礼等。
郑庸听从家中双亲交待,附上大礼一份翌日往陈府谢罪,表示郑庸因殿试准备,家中父母为免影响其考试,并未向其道明婚配徐家,请陈从原谅云云。
而陈从呢,想到这个馊主意后,到了陈思房中,看见陈思坐在书桌上望着一幅画发呆,他拉过陈思的手,道:“思思啊,明天为父带你出去游玩,可好?”
陈思摇摇头,趴在桌上:“女儿身体不适,不想外出。”
陈从抬着她的下巴,道:“思思啊,林六郎并不是你唯一的选择,他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啊!”
陈思眨着那双美目,道:“不,父亲你答应过女儿的,一定会保六郎周全!你一定会让他尽早归来的,不是吗?”
陈从并不想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转而说道:“今天,榜眼郑庸到府上,要我收他为门生。”
陈思似乎没有听到父亲的这句话。
陈从继续道:“郑庸出身大家,其祖为我朝户部侍郎,其父郑长卿亦为殿中丞,郑庸仪表不凡、才华横溢,实乃女婿的人选!”在傍侍候的赵氏一听,心里暗暗着急。
而陈思似乎被一言惊醒,站起来向父亲道:“父亲,女儿心里只有六郎一人,他回来,我嫁为妻,他不回来,我出家为尼!”
陈从一听,气得跌在椅子上,陈皮赶忙上前扶着,被陈从一甩袖,他对陈思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这天下男子就只剩下林六郎一人吗?”
陈思哭着道:“对,其他男子我均看不见,其他男子均如草如芥,我看不上眼,也不屑看!”
陈从听到自己的女儿说的这些话,摔门而去。不一会儿,赵氏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哭喊着道:“老爷!小姐!小姐她把我们都赶出来了,锁上了门,不让我们进去啊!”
陈从一听,立马和一众随从一路小跑到了陈思房前,只看到自己的二太太白苏带着侍女在拍着房门,呼唤着陈思开门,里面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皮见状,一脚踢开了房门,只见陈思拿着一丈白绫站在椅子上正欲往房梁上挂去,吓得一众人等都跑了过去把她拉了下来。
陈从拉着陈思的手,对她的这种荒唐行为正欲给她一个耳光,白苏赶忙阻止,不知这一耳光下去,陈思的这一个小身板可还顶得住?陈思被众人抬到了床上,她搂着自己的被子并不想说话,只能看到被子在一颤一抖。白苏轻轻地拉开被子,轻声的问:“思思啊,你这是何苦啊!”
陈从叹了一声,道:“女儿啊,你如果因为这样去了,你让我他日如何见你母亲?”
陈思扭过头道:“二娘,我……”
陈从的二姨娘白苏不知为什么嫁与陈从二十余年,生下两个儿子均年幼夭折,所以她对陈思也万般疼爱,视若己出。她搂着陈思道:“思思啊,你父亲也是为你好!”
陈思摇摇头,道:“不,我不用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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