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也是人(1/2)
林六郎当晚即修书一封,送往京都井上勋府上,让他在京都西市选一座酒肆,将其翻修,并为其修名为“曼殊楼”,待其准备妥当后,再把烟雨送回京都。
平生拿着信,指着“曼殊楼”三个字,道:“公子,这个名字可有寓意?”
“你也知我是因为劝谏帝上对他引佛骨入宫参拜才被外放至宁州,帝上如此信此教,想必京官们已经对此趋之若鹜了,‘曼殊’是佛教中的‘文殊菩萨’的别称,有佛的智慧,可斩群魔。”林六郎道。
平生举起信,道:“公子您取这个名字是为了迎合京官们的喜好啊!”
林六郎催促道:“快去,别误事!”
翌日,林六郎开始对烟雨进行对以后京都所行之事的培训,教其如何安全地通过京官们在酒肆上的饮酒作乐时收集情报,如何将情报汇集后交到赵玲珑手上,再由其传送回潮州,烟雨本来就聪明,六郎所教之事只此一月有余,便已经熟悉掌握所有,六郎深感欣慰。
井上勋也回寄信件,指其已经安排妥当,烟雨的父亲通过井上勋的频繁走动,也已经从牢房里救了出来,烟雨要找的那些西域女子,井上勋也替其一一找回,是时候要回京都了。
在两人告别之时,她道:“公子,来日再相见之时,你,是否还会嫌弃烟雨是如此出身之人?”
平生听了着急地拉着她的手,道:“不,从救你的那刻起,我的心已许你,只是碍于我家公子的身份,我不能对你有任何想法,但是现在不同了,待公子大事已成之时,我便请公子做媒娶你过门做我妻子!”
送别了烟雨,平生许多天都蔫蔫的,没有心思做事,对林六郎交待的事情丢三落四,林六郎忍不住了,对平生道:“平生,你放心吧,烟雨姑娘在京都会平安的,她是一个可靠之人,我们现在远在宁州,京都的消息未免滞后,有她在,我们可以放心许多!”
林六郎许久没听到平生回话,转过头看着他,道:“嗯?平生,我已找了当时在青海湖里认识的一个现在金吾卫做左街使之人,替我们看好这个地方,保护烟雨姑娘,你放心吧!”
平生听了,“扑通”跪在地上,道:“谢公子!”
林六郎扶起他,道:“平生,要烟雨姑娘这样身陷火海,我万般不愿,但又无计可施,还望你见谅!”
平生道:“不,我俩能为公子您分忧,实属本份之事!”
林六郎望着窗外,道:“还望烟雨姑娘能带回我们想知道的事情吧!”
一主一仆在房里,陷入了沉默,忽然听见有击鼓声,随即门外一吏从禀道:“林大人,有一男子在府外击鼓,指其有冤情,县令不立,其无奈唯有来到刺史府云云”。
平生忙拿了官服,替林六郎换上,上堂去。
堂下已然跪了一名中年男子,衣着朴素,脚穿草鞋,头发乱糟糟的如乱草就这样铺在了头上,那名男子见来了官,忙磕头道:“见过大人,请大人给草民做主!”
“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冤情你县令不替你作主?”林六郎道。
堂下男子听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起来,一个大男人在堂下哭得稀里哗啦,也不理堂里有什么人,吏从听了有点有耐烦,道:“大人问你话呐!再哭,把你轰出去!”
林六郎听见吏从说的这句话,有点反感,道:“别说话,让他哭出来就好了!”
那名男子哭了许久,终于止住了哭声,道:“回大人的话,草民叫杨宝善,是程乡人,因我家穷,只能被乡里富绅田里雇来耕田,爹娘又生了几个弟妹,本来靠我们勤劳一点,爹娘和弟妹都有口饭吃就好了,谁知……谁知……,唉!”
“谁知什么?往下说,本官替你作主!”林六郎道。
杨宝善哽咽道:“谁知乡里的一个地主袁文贵说我们种庄稼时不知弄出些什么病来,卖不出去,让他赔了钱,他就将我三个妹妹抢入他家做奴仆抵债,我妹子不愿意,他就放出口风来,说要把我那三个妹子卖到京都去!”
平生听了,气坏了,道:“他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做!”
站在一旁的主簿张珺武道:“大人,‘蓄奴’这个陋习在岭南道比比皆是,不足为奇。”
平生听了,更怒了,道:“什么叫不足为奇!”
林六郎拉了拉平生的衣角,要他不要太激动,向杨宝善问道:“现在呢?你去了县衙,县令怎么说?”
杨宝善一听林六郎提起了县令,站了起来,道:“我去了县衙,县令林茂松是和这个袁文贵穿同一条裤子的,您说他会有什么说法,袁文贵不止一次这样做了,他从乡下到处搜美貌的女子收入府中,而后将这些女子养得白白胖胖了,就送进宁州的各个县令府中,别以为我都不知道!”
林六郎听了,心里也起了波澜,他才来宁州几月余,已听说这里“人杂夷獠,不知礼义,以富为雄”,他这几个月总在苦思冥想,宁州荒凉偏僻、蛮烟瘴地、民风凋敝,现在还听说有“蓄奴”这个习惯,怎么才能让这里的民风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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