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往往是残酷的 二(1/2)
李妈妈听见门外有声音,出来看到的是呆站在一旁的陈思,转头向林舒云道:“老夫人,六夫人,主母她在门外,她……”
屋里的林大郎惊道:“啊,我多嘴了!”
林舒云见瞒不住了,让李妈妈请了她进屋。陈思见屋里坐着大哥和大嫂,脸色上并不好看,林舒云也只是摸着手上的暖炉,看样子,是要她先发声了。
“见过大哥大嫂,我怕天气冷了,便做了一件裘皮袍子给大姊送来。大姊,您看看,合身不?”陈思说罢便递上袍子给林舒云披上。
林舒云被这一红裘皮袍子披上后,一阵暖意袭来,林大郎和妻子李氏见她如此,想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地噎在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来。
还是林舒云想为刚才被陈思“偷”听到的话说上两句:“思思,你刚才也听到了吧,其实赵玲珑在徽州林府大宅院的时候,就已经和林家撂上了,所以我才如此不让她留在府里。”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无奈她与六郎始终还是发生了那种事,还有了儿子,是我这个老人家对你不住啊!”
陈思听了,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哽咽道:“大姊,您别说了,大哥大嫂,你们也别在大姊面前再提那事了,都过去那么久了,前人作古,也让那些事尘归尘,土归土了吧,过好眼下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第三日,玉笙于归,井上真成指挥着仆从把玉笙指定要带回来的东西一件件地搬了进屋,林舒云对这个认回来的“七姑娘”做事甚为满意。
玉笙带着井上真成向堂上的大姊、大哥和大嫂们一一磕头,真成被拉着认清楚了这么多亲戚,有点晕头转向了,叫了这个,忘了那个,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行完了礼,终于可以坐下,在寒冬腊月里,真成却满头是汗,玉笙笑着让小芃给他带路,去自己未出嫁的房间里休息一下,洗把脸。
林舒云看着这小夫妻如此恩爱,也放下心来,陈思牵着她的手,问道:“七姑娘,姑爷一家对你还好吗?他们家的饭菜可还合适你胃口呀?”
玉笙道:“真成一家也在中原住得久了,平时吃饭也是中原的饭菜,所以夫人不用担心,他们对我都很好!”
“那就好,大姊还担心你会不适应呢!”陈思笑道。
陈思正和众人在热烈地聊着,没看到云箩悄悄地跟着真成出了门,她还不死心。
小芃带着真成进了玉笙的房,道:“公子,这是夫人未嫁之前的房间,您就先在里面休息一下,我去给您打盆水来。”
真成点点头,进房看见床就躺了上去,一早被玉笙拉了起来,他的眼皮早就打架了,不过是撑着给大家行礼罢了,这回困得不得了。
云箩见小芃去打水,使了个鬼主意,在她端好水的那时,故意走到她身边,“哎呀”一声,佯装站不稳,整盆水都倒在了小芃的身上,小芃吓道:“哎呀,云箩,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看,我衣裳都湿了。”
“啊,芃姐姐,对不住,是我不小心。”云箩心里笑了,嘴上却在道歉。
“您看,你衣裳都湿了,天气冷,这样很容易着凉的,你快去换衣裳吧。”云箩“关心”道。
“真成公子还在等我端水洗脸呢,你真的是!”小芃责怪道。
云箩正等着她这句,顺着她的话道:“那,那我端去,行了吧?”
小芃只得叮嘱她:“那你小心点,我先回房换身衣裳。”
“嗯嗯,去吧,我会小心的。”云箩道。
真成累得睡了过去,睡梦中觉得有人在摸他的脸,他以为是玉笙,一把拉过那手,转身就压在了身下,身下那人轻轻地“哼”了一声,真成一听,这哪是自己妻子的声音,猛地睁眼一看,却是云箩。
他吓得立刻起来,大声地道:“你……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云箩红了脸。
门突然被打开了,陈思站在门外,脸色炭黑如墨,身后还跟着小芃。
陈思怒道:“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为什么还要这样不知羞耻!”
“小姐,我,我是真的喜欢真成公子!我!”云箩哭了。
“喜欢?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你还想做第二个赵玲珑?你为什么一定要缠着玉笙的丈夫,为什么这么犯贱,一定要做妾!”陈思进门,当着真成的面,给她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如果这次还打不醒你,你就给我回陈府去,我再也不想再见到你!”云箩从没见过陈思发这么大的火,她呆了,脸颊上红红的手印,火辣辣地痛也没知觉。
井上真成和玉笙坐在轿子上回府时,真成一改来时的聒噪,沉默似金,玉笙问:“夫君,你怎么了?累了是吗?”
“不,不是,夫人,有一事我不知应不应该说。之前陪你在空山寺上香时,遇见了林夫人和她的仆女云箩。云箩她……”井上真成不知该如何向玉笙坦白。
玉笙却云淡风轻地道:“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对你有意思,我从小便是看人脸色讨生活的人,哪个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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