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父亲离世（1/2）
“你、你们……”
原本就患有心脏病的孙老成看着眼前的场景，顿时急火攻心，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成子！”
王淑琴惊叫着扑过去，扶着孙老成焦急地唤：“成子，你没事吧？”
王淑琴的呼唤声让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国风率先冲过去，呼唤着父亲，但孙老成却没有半分回应。
“爸，你怎么了？”国春和国化都吓坏了，他们急忙围在父亲的身边，不断地呼唤孙老成，可孙老成的眼睛，却紧紧地闭在一处，再也无法睁开。
“爸？”
国风像意识到什么似的，颤抖着伸出手来。当她的手抵在父亲鼻翼之上的时候，国风整个人都怔住了。
空气，仿佛瞬间被冻结。全家的人视线，都落在了国风的身上。就连刚刚倒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林美娇此时也一骨碌爬了起来，望着躺在床上的昏过去的孙老成，愣在了原地……
血液，像是被冻结，化成泪水，从国风的眼中簇簇地流了下来。她的嘴唇颤抖了许久，终是发出凄厉的悲呼：“爸！”
***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生离和死别。
孙老成的死，是孙家的老小第一次近距离地感受死亡，竟然如此让人沉痛。
房子的正中央摆放着孙老成的遗像，王淑琴流着泪，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遗像，儿女和孙子、外孙女都跪在遗像前泣不成声。
王淑琴擦干了眼泪，转过身，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悲痛，说道：“都别哭了，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你爸走的突然，也没遭什么大罪，算是享福了。”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对子女们道：“这个事你们先别告诉国雨，免得他担心。”
众人点了点头。
父亲的去世，对国风来说，比事业上的艰辛更加痛苦。想起林美娇当天的所作所为，国风愤怒不己，她强忍着怒火，转头看向林美娇，又恨铁不成钢地向国化看了过去。
“国化，在爸的遗像面前你今天必须表个态，国雨的事，你们家是卖房子？还是出五万块钱？”
“我，我，我……”国化自知理亏，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一旁的林美娇闻听国风再次提起卖房这件事情，顿时来了神，语气不善地说道：“咱爸都没了还说这事，咱爸就是因为你们逼着我们卖房子、拿钱，上了一股火才没的。爸就是你们逼死的！”
“林美娇，你太过分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一向文静，不爱多言的国春忍不住开口反驳。
国风更加怒不可遏：“林美娇，你还要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怎么不要脸了？”林美娇瞪着眼珠，咄咄逼人道，“也不知道是谁不要脸，在老人面前逼着人家卖房子，你怎么不卖房子呢？不照顾老人你还有理了！”
林美娇越说越来劲儿，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国化推了一把。
“行了，你闭嘴吧，别说了！”
林美娇给了国化一下，骂道：“你个窝囊废！看着别人欺负你老婆，你连个屁也不放！”
“林美娇！”刘治权咬牙说道，“我要不看你是个女的，我早两个大耳刮子让你消停了！”
“行啊，刘治权，你厉害啊。来，你打呀，打呀！打死我！”林美娇大呼小叫，又耍起了无赖。她一边叫嚣着，一边把头往刘治权身上一顶，恨得刘治权牙根痒痒。
带着孝跪在后排的孙鑫冷冷看着自己的父母，不发一言，少年的脸庞上，却尽是冰冷与绝望。
看着闹成一团的儿女们，王淑琴忍着悲痛，沉声道：“都别吵了，你们的父亲刚走，你们能不能让他走的安稳些？”
说罢，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今天，我也在这跟你们说一句，‘家和万事兴’。”
说罢，她看向了国化：“儿子，人都有落难的时候，你家既然不肯拿钱，也不愿卖房救你弟弟，那你们就好自为之吧。”
国化的神色僵了一僵，王淑琴转身回屋，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包走了出来，对国风和刘治权道：“国风，权子，从今天开始，我去你们家住。”
刘治权忙点头接过了王淑琴手里的包：“太好了妈！”
国风亦转头对安娜道：“安娜，走，扶着姥姥咱们回家。”
安娜应声站起，与国风一同扶住了王淑琴。
“国春，国军，你们也早点带小妮回家吧。”王淑琴对国春喝马国军说。
国春点了点头。
“大姐，姐夫，那我们跟妈就先走了。”国风向国春打完招呼，看都没看国化和林美娇一眼，就离开了。
国春走到了孙鑫身边，摸了摸孙鑫的头，叹了口气，拉起了小妮和马国军也离开了……
眼看着兄弟姐妹都不欢而散，母亲也离开了家，屋子好像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让人害怕。国化望着父亲的遗像，心中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林美娇倒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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