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极阳杀机(1/2)
古独环望了一眼,没有什么收获,便离开平台回到了原来的洞口,开始布置了。此次,二人用方九周仅剩的初级飞行符提前两个时辰到达这里,其一是为了防止修罗宗陆魔的队伍逃走,其二是为了防止另一支队过来接应。
所以,安难与古独的打算,便是在洞口设置隐匿阵和毒瘴:只要五宗有任何一只队伍察觉了里面的异常,生盟都有可能陷入被五宗联合绞杀的处境!
“时间还够……也许还来得及观察一下!”安难呢喃自语,“此次用了加速三倍的符纸,如果陆魔的队伍逃亡过来,应该是四个时辰以后!”
于是他悠闲地望向四周,忍着头晕目眩和心中的惊悸,浏览这洞壁上的壁画。它们似乎在讲述一个个故事:
上古之民,茹毛饮血,却一个个都有着惊天神力。他们气血磅礴,胜过琉木星的日月;动辄令高山倾倒,令河泽干涸!
那是一个没有王的时代,也没有人族领袖能沟通天、地、人,或者说,他们便是那个时代的神。
他们拳破星河,脚碎大地,驯服了天地极渊里最凶猛的蛟龙,蓄养了亿万仞高山里最高傲的凤凰!
这一切,都是因为上天的眷顾,因为他们每个人的头上,都有着柔和的白色光晕。那些光晕,跟石台天窗里的光一样,慈悲而神圣。
在些远古之民中,有一人似乎是他们的祭司。他不同于那些一身蛮力的同族,很年轻,也很孤独。
他身穿一袭青袍,肌肤洁白如玉,举动从容不迫,转眼回望风姿横生,文采风流。远古结绳里的记事,星空古海里的回忆,山河风雷的呼吸,他没有不能通宵的。
他神通广大,呼则风云变幻,唤则天地反覆,整个远古世界似乎只是他的花园,任由他予取予求。也许是因为孤独,他的眼里一直有着幽幽的愁绪。
在他的手中,有一方古朴而富有玄奥气息的玉琮。以他强大的神力,也只能在那玉琮周边刻下一道道浅百色的痕迹。
奇怪的是,每次他划下一道刻痕,便吐出一口精血,神色委顿了许多。与此同时,远古之民头顶的白色光晕便凝实了一分,天地的赐福仿佛又多了一分。
他逐渐地老去,不是自然而然地衰老,而是因为他的行为遭到了一种天忌!
可是远古之民,在他的牺牲之下,逐渐称霸了整个远古世界。陆地上,深海里,天空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的野心了,于是他们将目光望向了星空……
后来,战争在天外的一个巨大的星球发生了。对方有一神人执灭天之戟,所到之处天地晦暗,飞沙走石,尸体盈野,流血漂橹!
可是,那神人怎么看,都有些诡谲——似乎不像是人族。虎、豹、熊、罴跟在他身后争相食人,远古之民慷慨悲歌者,旋踵而死;老幼无力者,哀泣以告。
祭司目眦尽裂,悲愤不可名状,以星河之力将手中神剑向他掷去,一瞬间天地撕开了一条万丈宽的裂缝,江河开始灌入。
一时间,执戟神人被冲入了深渊,可是他倏忽变成万丈,用手扶住地面想要冲出。
祭司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又掷去一根神剑,天地间又多出一条千丈裂缝,如是几百次持矛神人终于被深渊吞噬。
祭司快速取出一团神泥投入深渊,只见此泥遇水而长,不一会儿就将深渊弥平了。而执戟神人,似乎便这样死去了……
后来,祭司有了子孙。亿万年后,他也死去,可是那天地的禁忌似乎遗传了下来:祭司的每一代,都是单传,不能活过百年,而且几乎与他长得一模一样,这似乎是一个诅咒!
对于凡人来说,百年似乎是一个很长的时间;可是对于那些远古之民,百岁而死,几乎就是夭折了。
不知道多少代以后,新生的祭司容貌还是与初代一样,可是他的目光中,都是叛逆和桀骜不驯!
“天……又何能禁锢我的岁月!”
“迟早……逆了这天,冲霄而上!”在远古之民惊慌失措的目光中,他说着这样狂悖的话语,破碎了空间,踏上了那解决亿万劫诅咒的荆棘之路。
“那么他成功了吗?他便是这冲霄宗的创始人吗?能逆天、冲霄的,是什么样的道呢?”一个时辰后,安难看完了这个故事,不禁心潮澎湃,“那些远古之民,似乎一个个都有着媲美黄父的伟力!”
“远古世界,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它在哪里,又能通过哪些方式如到达呢?”在这样的沉思中,安难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那个直径几十丈的天窗底下。
一瞬间,从天窗投下来的光,让安难将整个二层石台的世界看的更清楚:那四面的洞壁平地而起,向中心纷纷弯曲成弧度,最终在千丈的高空,这种弯曲到达了极限,形成了一方巨大的穹隆。
而穹隆的中心,便是这个圆形天窗;它虽然小,却被所有的洞壁拱卫着,也是整个二层石台最纯净的光源,因为它象征着天!
“天是什么?”安难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此刻也忍不住去臆想了,“天圆地方,圆者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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