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程家的八卦（2/3）
他拿了银子会做什么？都给那狐狸精花了，我跟儿子岂不是要往喝西北风？！”顿了顿，又委屈地哽咽道：“如今他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等真开了展子，那贱人的外家人成了你姐夫的大财主，哪里还有我站的地儿？到时候随便安一个罪名给我，将我休了，我还作梦呢！”她哭得越发大声了。
春瑛也深认为然地点头道：“程大娘这话说得对，银子还是攒在手里更稳当。”程大娘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很是欣慰，石掌柜却苦笑说：“小春，你少说两句吧，姐姐若真为银子跟姐夫翻了脸，以后就难回转了！”
春瑛正色道：“有一就有二，程大叔纳了一个妾，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纳第二个？瞧他这说话行事，假如不是没钱了，哪里会把大娘放在眼里？把钱都给了他，以后大娘和苏洛苏伊还怎么过日子？难道真要看那个妾的脸色？男人变了心，就再也不可靠了，还不如自己拿了钱，不用求人来的好。”
这话说得程大娘心有戚戚焉：“正是这话，我若没儿女，就不管他了，回了外家也能过，可我总不能丢下两个儿子……”她又哭了起来。
石掌柜不由得叹气：“既这么着，姐姐就把钱都留下吧，只是姐夫好不轻易得了机会，总得助他一把。改日我替他引见几个相熟的绸缎商，再凑二百两银子送过往，省得姐夫真跟姐姐翻脸，一家人倒成仇人了。”
春瑛忙劝阻道：“掌柜的，先别忙着给钱。我总感到这事儿有些蹊跷。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出两成的钱，再找到展面，就能占一半的股？他要找本地人合伙，多少有实力的商家找不得，偏偏要找程大叔？”程大不过是个区区行商而已，满京城一抓一大把，不过春瑛可不敢把这话说出口，只是说：“既是出了名苛刻的人，哪有这么傻的？可别是骗人的吧？”
程大娘止住哭声，瞪大了双眼问：“不会吧？那人我见过，穿得极富贵，他老婆全身高低的金首饰就够一百两的了！就是那小贱人，也是满身绫罗绸缎的，还认得几个字，会弹琴画画儿，分明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
春瑛感到有些可笑：“认得几个字，会弹琴画画，这就叫小姐了？不是我说，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哪里肯嫁到商人家做妾？那个商人假如是想到京城做生意，又没依附，直接将妻妹嫁给做官的不就行了？不是说她长得很俏丽么？攀不上大官，有头有脸的富商家多了往了！哪里轮到程大叔呀？”又老又有妻有子。
“我男人很差么……”程大娘嘀咕一句，感到春瑛的话有些道理，心下不由得惶然，“这……兄弟，你说该怎么办？”
石掌柜也迟疑着：“若真是骗人的，拦住姐夫就是了，可若不是……”
春瑛却越想越感到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我是没见过程大叔的妾，不过小飞哥见过，他家里做过脂粉生意，对这些东西很明确，是他告诉我的，说那个妾用的胭脂香粉的牌子，在江南一般良家妇女都不会用，只有那些青楼女子，或是当人侍妾的，才会用它。”
程大娘激动地捉住她的手臂：“此话认真？！”春瑛吃痛，委曲点了点头，她立即兴奋地站起身来：“我这就戳穿她往！”吓得春瑛和石掌柜忙忙拉住她：“使不得！现在往，根本没人信！”
程大娘气恼地嚷道：“她既是骗子，就该早些戳穿她，叫她上衙门挨板子，赶出程家的门！再迟一步，程家的钱就叫她搬走了！”
春瑛和石掌柜逝世逝世拦着她，闹成一团，胡飞跟街坊们冷暄完，想找春瑛，成果一走进云想阁就停住了：“这是……在做什么？”
春瑛忙把事情简略说了一遍，胡飞皱眉道：“程大娘，你如今往说，也是白费，反倒打草惊蛇了，倒不如冷眼看着，等她动手再说。”
程大娘不依：“难不成叫我看着自家的钱被她骗光了不成？！”
“银子不是还有你这里么？”春瑛小声在她耳边道，“大娘，你不给钱是应当的，以后就算程大叔被人骗了钱，也不至于血本无回呀？到时候你在他眼中，就是大大的贤妻，是救世主了！”程大娘眼中一亮，瞥了春瑛一眼，笑骂着拧上她的脸蛋：“小丫头，本来你不是傻蛋嘛！”
春瑛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心里痛骂，脸上却还要挤出笑脸来。好不轻易安抚住了程大娘，她又硬着头皮听对方程大叔良心创造浪子回头后会怎么做，过了大半个时辰才脱出身来，胡飞已经跟石掌柜谈好店里余料的事了。
石掌柜笑道：“我还当你忘了，正筹备把那些碎料子都扔了呢，你既然来拿了，索性以后都拿往，只需给几百钱请伙计们吃酒。往后发了财，可别忘了我们呀。”
春瑛心里嘀咕着本来不是免费的吗？不过几百钱也不算多，总算了结了一件心事。她与胡飞对看一眼，眼中都流露出笑意。
余料装了大半架马车，春瑛又和胡飞到四周几个相熟的绣活寄**转了一圈，收购了一批便宜又精巧的荷包手帕等物，顺便考核了几家脂粉展子的价格，见天气不早，便高兴奋兴回家往了。
春瑛在车里翻看着收来的绣活，忽然想到，全靠收购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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