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交接（2/3）
中的苦楚。只是，底下的人报上来说，喜鹊似乎有些不适，瞧着象是有了身子。这么一来，你老爷身边就少人侍候了，该怎么做，你自己考虑着，若是打算挑人，就挑你信得过的，也省得将来调皮。”
卓氏心里酸了又涩，涩了又酸，但脸上还不忘出微笑：“喜姨娘有了身子？！这可是大喜事，媳妇这就往请太医来确诊！横竖近日要挑人，不如趁机会给喜姨娘添两个丫头吧？她那屋子也太小了些，索性叫她搬往西后院，单给她安排一个小院子。”
二老太太笑了笑，点头道：“你往安排吧，你向来是个妥当人，我还有什么信不过的？喜鹊是头一胎，她自己不懂事，小丫头倒罢了，给她添两个有经验的媳妇子。剩下的你自己拿主意吧。”
卓氏应了，乐呵呵地出得院门来，便变了脸色。青鸾方才跟在她身边，苍白着一张脸听了个齐全，见状嚅嚅地喊了句：“太太……”便跪倒在地：“您千万别让奴婢往……”
卓氏冷哼一声，斜了她一眼，气消了很多：“起来吧，我知道你是个诚实人。”又叹道：“你跟春瑛一向合得来，想必心性也相近，象你们这样笨笨的倒好，最怕的就是那些聪颖又有警惕思的，叫人头疼！”瞥见锦羽和良姐笑嘻嘻地从儿子的院子出来，又脸色一冷，甩袖而往。青鸾匆匆促跟上。
春瑛把手头的工作都完成了，又将小库房里的东西逐一告诉了秋雁和百灵两人，把所有物品名录都交给了她们，才松了口吻，笑道：“别的事，我会的。你们也会了，这里的钥匙我要交回给老太太，老太太想必会再交给你们两个管着，锦羽我就不明确了。这两天我总感到老太太对她淡淡的，二等里头，又不知道哪个会被提上来补我的缺，只能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秋雁笑着收好名录册子，道：“放心，我们包管会把东西看好了，等到老太太指定了人，这些东西就会一丝不差地交给她。实在我也不明确，老太太明知你要走了，怎的迟迟不确定下接替你的人？”
百灵冷笑道：“哪有这么轻易就能接替了春瑛姐姐？如今二等的几个，教她们的时候，都拿着架子，爱理不理的，能学到什么东西？我倒感到几个小的比她们强。别人不说，单是春瑛姐姐平日带在身边的鹂儿，就比别的小丫头懂事。”
春瑛笑了：“她要学的还多着呢，能升二等就不错了，况且她的年纪也太小，叫人看着不象。”顿了顿，决定打打预防针：“只好偏劳你们了，你们也知道，我这一出往，是要跟家里人住一块儿的，住哪里也早就定了，是外城的屋子。离了这么远，不是说来就能来的。况且我要搬家，自然有一大堆的事要忙。若是不把这些事都交接明确了，将来别人接手时，有什么不知道的，我又不方便过来，岂不是麻烦？倒不如托付给你们。在这院里，只有你们两个，我是最信得过的。”
这话说得秋雁与百灵都笑了，心里也兴奋，便居心把春瑛说的话都记牢了，所著名目放好，所有衣裳首饰都点了一遍，记明确它们的地位，以备万一。三人这才离开小库房，锁上门。
走到廊下，百灵呼吸一口夜间犹带严冷的空气，有些迟疑隧道：“诚实说……春瑛姐姐你这一走，倒叫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好象失了主心骨一样。我遇事也只能跟秋雁商量了。锦羽……还有翠翎，我瞧着都有些不好呢，毕竟老太太和太太都不是轻易糊弄的……若是她们往了，将来这院里又是什么情况呢？”
春瑛沉默着，她也不知道答案，只一心想着自己能出往了，自由了，将来是一片光明，东府的事，松颐院的事，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固然二老太太对她很好，百灵秋雁还有正院的青鸾也把她当成了朋友，但她实在不想再被卷进任何与宅斗有关的事情里往了。因此过了半晌，她才笑道：“有老太太镇着，你担心什么呢？我们往了，自有好的来，将来你走了，也会有好的来接替你。你向来习惯了，才会慌张，实在你事事都不比我差，多信自己一些吧。”百灵是家生子，相比秋雁，更象是会成为首席大丫头的人，春瑛只能拿这个劝她了。
秋雁上前抱住百灵的肩头，百灵回头冲她笑了笑，又伸手来拉春瑛，三人互相拉着手，反倒感到比先前更亲近了些。
终于到了离开的日子。春瑛一大早先向二老太太磕了头，后者道：“好了，往后常回来陪我说说话，先往见你太太吧。”春瑛应了，往正院往。
正院里正忙着，院子里摆开十几个人，都是人伢子领来请卓氏过目标十岁左右的小丫头。卓氏一个一个问话，见春瑛进来，便亲切地招了她进门说话：“前儿外头闹出一件事来，说是南苑的事情发了。太后外家一个子侄，原是在从前李家庄四周闹事闹出了人命的，被刑部查出来，报给皇上，要从重处理。谁知那小子却在公堂上嚷出了南苑的买卖来，好几户人家都被卷了进往，受了皇上申斥呢。我想起当初你的话，便有些后怕，若不是你劝我，本日老爷就要吃亏了。”想想她丈夫才刚就任兵部尚书，就闹出这样的丑闻，丢了脸面事小，在天子眼前失分事大。她心里真是无比庆幸。
春瑛倒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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