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其意者毋自欺(1/2)

朝堂上,尚书右丞顾萧上奏道:“启奏帝上,原兵部侍郎林焕会的罪责现已查清,请帝上过目。”

宁郁上前收了递给了年轻的皇帝,皇帝看罢,扔在了陈从面前,道:“陈大人,您一个刑部尚书将郑埜查得怎么样了?不知是不是您不敢查下去还是怎么样,现在都没有下文,不如您从这里入手吧?”

陈从听了,“扑通”了跪下,道:“启奏帝上,郑埜所犯之事,老臣尚在调查之中,想着是汇集了所有证据后再上报给帝上,并非敷衍。”

顾萧道:“陈大人,您这话可就说得太对了,林焕会所交待的罪责其中一部分都是受了郑埜所托,在京城内替他周转、打点,陈大人何不从这些入手,尽快将此案结了才对啊!”

陈从用余光扫了他一眼,道:“顾大人不必指点陈从如何做事,陈从我比你顾萧都懂如何办案吧?”

顾萧道:“也是,陈大人为官几十年,办案之事也轮不到我等后辈指点。”

帝上看了看两人,道:“顾大人,您就和诸位大臣说说,林焕会所犯何事?”

顾萧对陈从笑了笑,道:“这个,那我就讲了,兵部侍郎林焕会交待,其受郑埜所托,在陇西大战大败吐蕃后,截留了一部分胡姬,将其改头换面后,送入到了兵部职方主事史博利、驾部主事汪云峰府中以其当女仆,供其游乐之用在上述两人的府中,查出藏有大量的金银,及现中原稀少的香料一批,据两名主事供认,这些都是林焕会交到他们手上的,剩下的胡姬由郑埜的外甥陈飞宁在永崇坊买下了一座风月场所名曰‘烟雨楼’,由其雇佣了一名胡人出面经营,烟雨楼常客多为京官,日进斗金,如遇各节度使回京述职,林焕会便会替其向金吾卫一行上下打点,即使是宵禁时,这里也是夜夜笙歌……。”

帝上听不下去了,喝道:“陈大人,您看你的这些门生,日常生活十分丰富呢,不知您老人家?”

陈从听得直觉得脊背生风,凉嗖嗖地,要说他不知道这些事那是不可能的,他一直觉得女儿既嫁,自己也快要卸甲归田,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谁知女儿看上的是林六郎,也没想过这是一个如此“争气”的女婿。

陈从唯有道:“老臣失策,从未洞察过自己的门生有过这么越矩之事,请帝上裁决。”

帝上望着林六郎,道:“六郎,你是御史中丞,你也有权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林六郎上前奏道:“回帝上,臣以为,林焕会虽为从犯,但其所作所为已严重无视本朝法度,应对其杖刑七十,处流刑;史博利、汪云峰等杖刑三十,革其官职;金吾卫一干人等革其官职,免其俸禄。”

林六郎此言一出,殿上众臣哗然一片,相互交耳,陈从一派的臣子们不敢作声,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了自己。

帝上听罢很满意,对着顾萧道:“顾大人,您认为如何?”

顾萧看了看帝上,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他道:“臣认为林大人所言极是。”

“陈大人,您觉得呢?”帝上颇有意味地问道。

陈从战战兢兢地道:“谨遵圣命!”

“好,那这些人的事情就交由大理寺了,陈大人,你可要抓紧对郑埜的审讯了。”帝上道。

“遵旨。”陈从道。

散朝路上,陈从拦住了林六郎,道:“六郎,思思最近怎么样了?”

“甚好,岳丈不必担心。”林六郎作揖道。

陈从怒道:“甚好?什么甚好?你以为你把她养在深闺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是吗?你不是不知道她身子本来就不好,现在为了给你传宗接代,本来害喜就严重,你为了一个奴婢与她吵个底吵天,是为何意?”

林六郎听了,觉得奇怪,这件事只在府中几个人知道,这老头子又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府中出了内鬼?

“回岳丈的话,那天只因思思扔了我几件刚做,才穿了几次的衣裳,我觉得浪费,和她拌了几下嘴而已,岳丈多虑了。”林六郎道。

陈从讥笑道:“果然还是改不了小家子气,只是几件衣裳,值得你这样和思思吵架?你还狡辩为‘拌嘴’?”

林六郎也不恼,道:“岳丈,您也知道思思身子不好,害喜重,大夫说她要在床上静养安胎,现在女婿还是想请岳丈大人出面,把司徒盈医官请出宫,给思思好好瞧瞧,您也知道,她喜动,现在要她在床上安胎百般不愿意啊!”

陈从听了林六郎的这句话,知道他心里还是有陈思的,气消一半,道:“我试试吧,司徒大人是太后身边的红人,请不请得出来还不一定。”

“是的,谢岳丈,那小婿告辞了。“林六郎说完转身想走。

陈从道:“慢,林六郎,我还想问你,你到底要在朝堂中如何作为?”

“不知岳丈此话怎解?”林六郎故作疑惑道。

陈从道:“你从郑埜入手,再到林焕会,现如今把史博利还有汪云峰都做了,还想做什么?你以为你一人即可覆手为雨了?”

“岳丈大人,您说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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